“打个车吧。”
方心悦搂住张渔那个过程,身上的香味挥发出来。张渔闻着,觉得这个味道真迷人。跟搂着她的人一样让人戒不掉。
“好。”
明明是谢慎独的心上人,明明该嫉妒她拥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但是她就是莫名其妙信任方心悦。
夜晚的风吹起来,把方心悦的长发微微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她就是静静站在这里,连风都偏爱她。
张渔脸颊两侧的头发被眼泪沾湿了,贴在脸上,她觉得自己有点狼狈。
方心悦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右胳膊揽着她,左手闲下来理了理她的头发。
张渔愣了下,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车就到了。
她被方心悦送进车里,隔着窗户看方心悦的脸,鼻子一酸。
“走吧。”张渔对司机说。
【困住我青春的人,始终没有给我一个机会。但是他的心上人,给我擦了眼泪。
我如果是他,也一定会爱上方心悦。】
【如果我是男人,也一定会喜欢方心悦这样的女孩儿。
她太漂亮了,光是看脸就想让人把自己的年少轻狂往她青春里砸。
可是她不只是漂亮,她底色善良,行事稳妥,永远真诚,永远会爱人。
明明不该喜欢方心悦,却被她搞得热泪盈眶。
我的品行跟她比起来,高下立见。
所以谢慎独爱她,我心服口服。
因为没有人会不爱她。
如果有,那是你没见过她。
我的青春里能有方心悦的色彩,是我该庆幸。
女孩子多美好啊。比臭男人强多了。】
如果没有方心悦维护她,谢慎独或许根本不记得她的名字。张渔想。
算了。不重要了。
方心悦看着张渔上车,才放心的转身,准备回包厢。
结果一转身对上谢慎独那张脸,突然就定住了。
方心悦朝着他走:“你怎么出来了?”
“透口气。刚出来。”谢慎独脸上没什么醉态。
“你……”
方心悦这句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话被接二连三出来的同学打断。
几个醉汉路走得歪七扭八,偏偏声张自己一点没醉。
跟方心悦上次在谢慎独A大同学那场喝得差不多。
啧,方心悦想喝酸奶了。
杨梅跟着出来,指挥着把人塞进车里送回去。打车的打车,有人接的打电话报位置。
一通忙活后清醒着站着的人也就剩了她们三个。
杨梅有意让她们两个一起,所以特意叫了未婚夫来接。
一分钟后也到了。
“谢慎独你把方心悦安全送回去哈。”杨梅的心思一点不藏着,也不怕方心悦说她。
方心悦也不会说她,笑着跟她说再见:“下次见。”
“拜拜。”
杨梅也笑,挥挥手坐进副驾驶。
此刻只剩下方心悦和谢慎独两个人,八月末的夜晚有一点小风,吹在两人的脸颊上。
但是两个人站在风里,却谁也没去管风。
谢慎独侧头,打破沉默:“坐我的车走吧。已经叫了代驾。”
“嗯。”方心悦应他。
那些情绪的波澜在她心里使劲儿掀起惊涛骇浪,方心悦压着,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等跟谢慎独一起坐在车里,方心悦才试探地问出口。
“你有什么事儿没告诉我吗?”
语调是压抑过的不经意,内心却是不平静的。
谢慎独往她那儿看,似乎思考了几秒,开口:“有。”
方心悦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是什么?”
谢慎独:“你今年过生日那天晚上,我把你一瓶化妆水打碎了。第二天你还没醒,我照着牌子买了新的赔你。这事儿没告诉你。”
方心悦:“………………”
原来是这事儿吗?
而那天之所以能把她的化妆水打碎,还是因为太尽兴了。
她喝醉了。
夜色漫长又勾人,适合接吻适合纠缠。
方心悦赤着脚,双臂勾着谢慎独的脖子往后退,她没有谢慎独高,谢慎独不得不弯着腰,她也得踮点脚,几步路走得像跳舞一样。
但是方心悦不觉得麻烦,她乐意跟谢慎独玩。
谢慎独也都配合她。
方心悦坐在洗手台上,谢慎独站着,二人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谢慎独往前凑,方心悦故意往后躲他,谢慎独牢牢抓住她,怕她掉下去。
二人动作又大了点儿,谢慎独搂方心悦的瞬间胳膊肘碰到她的化妆水。
一个肘击送它见了阎王。
情意上头,停不下来。
第二天方心悦睡醒,看着那瓶化妆水脑子有点宕机。
不是已经用了三分之一了吗?怎么又满了?
原来是谢慎独搞得鬼。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