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杨婙就是在那场喜宴,谢江蘅惊喜发现又见到她了!他刚想上前和杨婙打招呼。
杨婙和李清弦不知为着何事闹起来,声音吸引很多来参加宴会的客人看去,杨婙想推开莫名其妙紧紧抱着自己的李清弦,可也不知李清弦哪里来的力气抱的紧紧的,明明还是个小孩子,任凭杨婙怎么推李清弦,他都不肯离开紧紧搂着杨婙。
最终还是大人将他们分开,杨婙像有些害怕不明白李清弦为什么这样抓着自己不放。
从此谢江蘅就在与李清弦斗智斗勇,去争夺杨婙注意力,每每被李清弦阻拦,无法靠近杨婙,估计杨婙早不记得他是谁!早已经忘记夸他的话!
杨婙是叫瑞儿临时找的轿子和人手,可她们安排很妥帖,没让任何人看到谢江蘅,连根头发丝儿都没露出来。
杨婙放心重新翻身上马,她转头斜睨向姜鹤,姜鹤立刻心虚避开杨婙不满的打量,她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杨婙知道了!
姜鹤本觉得自己好心给杨婙想了个折衷的法子,这大早上的可叫姜鹤好一通忙活呢!她暗自高兴办成这件事儿,杨婙知道后可该怎么谢她才好呀!
结果这谢江蘅真是不争气,竟半路就被识破,这可不能怪她姜鹤,她能做的都做了,杨婙不配合,谢郡主是白白的一厢情愿,她是白操心,老天都不帮忙啊!姜鹤在心里嘀咕杨婙不领情!
杨婙知道这事谢江蘅一人是办不成的,非得有人内应外合帮他,这叛徒就在自己身边,能办到这事儿,并且和自己同样盼着婚结不成的也就是姜鹤,没想到这两个笨蛋这样大胆,做出这种顾头不顾尾的事情来。
谢江蘅还小不懂事,姜鹤难道也不懂事吗?还好没出事,不然看她们怎么挽救,杨婙气地剜了一眼姜鹤,继续驾马前行。
姜鹤知道这是事情过去的意思,杨婙不会跟她计较。
肃国公府,郡主院,这厢左等右等还是没见到人,李清弦面上黯然神伤的神情,举着扇子的手不由得耷拉下来,连肩膀也不像之前那样昂扬的挺立着了。
渝儿看着他的面色开口安慰:“郡主别急,我听人说过,成婚这日妻家要将引许多事情,稍许就耽搁些时间呢。”
但他心里也打着鼓呢,难不成世女真的不肯来亲迎,可渝儿嘴上还是宽慰道:“不会误吉时的,您啊!就安心的等着世女来聘娶您,可不能皱眉!这样就不好看了,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咱们得开心些,这才吉利。”
李清弦听着他的话面上缓解了些,心里还是着急,他想起身往外看去,渝儿扶住他,郡主这会子可不能乱走。
这时又有小男使在一边小声嘀咕:“可是吉时都要耽误了......”渝儿飞了一记眼刀过去,小男使赶紧噤声,缩起膀子。
李清弦听了这话,面色又凝重起来,他早暗下决心,若是杨婙真的不来接他,他就自己走去侯府,反正也不是没有这样做的新嫁郎。
李清弦飞快起身,准备往外走出门,无奈今日衣着繁复,被渝儿和其他男使拦住他,这可怎么能行,要是让国公和主夫知道,这还得了!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死。
况且开始说好的就是侯府亲自迎接,现下耽误这样久还不来,莫不是故意下国公府面子。
这婚礼哪里有迟到的,都早就算好的时辰,讲究个吉时,渝儿在心里盘算着,他见郡主还准备自己走上门去,赶紧使尽力气拉住郡主,要是今天真是新嫁郎自己从肃国公府走到广平候府去,不用明天,今天就会传遍上京,那他们国公府真是丢脸丢到二里地去。
就在他们拉扯之间,正要闹将起来得的时候:“来啦!来啦!”
外面传话的小男使来报,声音里都透着喜悦:“世女到啦!这会子在前厅和国公见礼呢!”
众人大喜,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李清弦的眼里重新流动起光彩来,开心都要溢满出来,他动作干脆提起衣摆着急要往外走,渝儿捉住他的手臂:“别急,郡主,”
渝儿先给李清弦整理好衣服和发冠,门外赞者此刻唱到:“新嫁郎,出门啦!”李清弦赶紧将扇子从新拿起挡住脸,扇子上绣着呈祥的花样,象征夫妻恩爱、婚姻幸福。
渝儿在旁看着自家的郡主哪里都很妥帖,扶着李清弦的手臂缓步往外走:“郡主,您慢点,有我帮您看着脚下呢!”
杨婙下马,肃国公府内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她走上肃国公府的台阶,这里到处扎的都是红色的彩绸,和自家府里同样的欢庆。
肃国公站在仪门内迎接杨婙,杨婙向她躬身行礼,两人会面后,仿佛没发生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似的,肃国公没对她迟到的事情做出不满,互相之间礼仪周到,看起来氛围融洽极了。
来到厅上,杨婙先是拜见肃国公与主夫,再递上红色纹饰金箔的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