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又不管花束了,等着被人来爱怜,没有人知道它们如此可怜,它们主人的嘴巴正被堵着,连呼痛都不能,只能咿咿呀呀的泄露出一些淫靡不堪的声音来。
虞漾难耐的闭上眼睛,试图并牢腿来避免这不知羞耻的情状,可姜鹤却不允许,
不顾及虞漾的抗拒,虞漾被她弄哭,她摸着他平坦的能看到经脉的小月复,安慰着他,哈哈哈!应该是姜鹤太久没来才会如此。
少顷,
虞漾任由她玩弄自己,他都控制不住的乱抓,姜鹤得将他制住不让他乱动,让他度过那段时间,每每看着他翻着白眼,嘴巴张开,是到了,等他度过那段时间,再没有了才放过。
在被姜鹤藏稽林在这里这三年,虞漾不是没后悔过,可他后悔的不是跟了姜鹤,他后悔被她藏在这里,不见天日,若是当初脸皮厚些,一定要进侯府,姜鹤那时年纪小还很心软,一定会答应的。
如今姜鹤说只能在婚后将自己纳进府,虞漾不敢忤逆她,可这样的等待要到什么时候呢!
姜鹤是个女子说走就走了,可是自己呢,姜鹤真的不要自己了,自己有改如何自处呢?虞漾想到这里就害怕的抱紧睡熟的女子,看着她的眉眼由青涩变为现在的成熟,已经三年了吗?时间过得这样快!
说来也是怪自己秉性不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姜鹤不过戏言一句,自己就跟着她走了,被姜鹤带走后,一直在外面做她的外室。
姜鹤当初不过是说了句:“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想将你偷到我家里去,藏起来!”
不过是孩子戏言,自己却当了真,娘家妻家都不顾忌了,跟着姜鹤离开家,姜鹤在一个黑夜里将他偷了出来,
虞漾的妻主是姜鹤的一个族姐,自己是姜鹤父族的也算是姜鹤的表哥,姜鹤也要叫自己一声姐夫,虞漾到了年纪便被聘给姜鹤堂姐姜玉,两人就这么着过日子,姜玉忙着自己的事情,妻夫感情平淡,虞漾在家中和公公一起操持家务,日子不温不火。
转折就在那年过年时,姜鹤跟着母亲回到稽林祭祖,这厢姜玉家里宴请姜鹤一家,吃过饭后姜鹤在堂姐家院子闲逛,要说她们江南的园子修的就是别致,亭台楼阁,雅致非常,有观赏性。
兜兜转转,姜鹤坐在一处亭子下看鲤鱼,可这时节这样冷,哪里有鱼肯出来,百无聊赖,姜鹤扔下几颗小石子儿,水面出现波纹后消失,她抬头看到河对面有个男子在折梅花,姜鹤来了兴趣,那男子有些贪心,踮起脚来想折最高的那支,可是却一直够不到。
姜鹤慢慢走近,站在男子身后举手越过他,折那支梅花,刚要递给他,那男子却被突然出现的手吓到,他转身后退想避开突然出现的姜鹤,却因为动作太着急,兜帽从头上落下来,露出如玉的脸庞,许是在外面待的有些久,上面泛着红,像是一块暖玉带着些粉色那样好看。
那男子不敢看向姜鹤,他这时应该避开姜鹤一个外女的。
这种情景,两人站的这样近,如果别人见了不知道要怎么说,可神奇的是那男子没避开。
姜鹤见他站着不动,怀里挂着的花篮里还有刚才他折下来的梅花,她又将手里的梅枝向前伸去。
“喏!你刚才是不是想折这支来着?给你!”
沾着雪的红梅饱满又馥郁,那股香气随着姜鹤的动作强势的冲到虞漾的面前,虞漾的心怦怦跳,鬼使神差的,虞漾接过花枝。
姜鹤继续说着话:“你是谁家的?怎么在前面的席上没见到你?”
这话问的刁钻,女男分席,她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呢!虞漾却知道,她是今日的贵客,是妻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怠慢的姜世女,自己折这个梅花就是奉公公的命,为了给她们席后欣赏的。
还没等虞漾开口回答,姜鹤歪头更近的盯着虞漾,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你长得可真好看,真想将你带到我家里去,藏起来!”
虞漾轻抬眼睫看着姜鹤的脸,他不敢细细打量,又收回目光,她还是个孩子,高挑身材,肩宽腿长,五官稚嫩中还带着还未长成的英气,真是世家贵族才能养成的女子,她说的话不过是玩笑话,那自己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他答应了,可回去他就开始担心,有些后悔,姜鹤真的会来吗?可能就是一句戏言吧!不来不是更好!难道自己真要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