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婙一时间被拉扯的不知所措:“我已有夫室!”
“无妨!我儿做平夫也使得!”
这里人多,杨婙不好施展蛮力,怕伤到无辜的人,眼见要将杨婙带走,还好她们带的人够多,姜鹤也在旁边护着,赶紧将杨婙送回去,杨婙还不肯走,她还没看完榜单,姜鹤的名字还没找到!
姜鹤喊道:“你先去马车上等我,我看完就回来!”
就在杨婙走后,姜年在不远处大喊:“中了!中了!世女,你在这!”
嘿嘿!真是意外之喜!她可没想到自己能中!她还没来得及过去看一眼,就在这时有人来撕巴她来了!开始向她推销起自己的儿子。
这下可给姜鹤累够呛:“不娶!不娶!老娘可不娶!都不认识我了吗?老娘可是有名的纨绔,哎呦!你扯我香囊我也不认!”
来到自家马车跟前,杨婙给母父报喜,今日人多杂乱,就没让李清弦和郑霖两个夫道人家跟着,只杨姰和崔氏陪着,她们得知消息喜不自胜
杨姰难得激动道:“好!好!咱们回家!”
崔氏:“妻主,这下可要大摆筵席,再请南府来唱堂会!”
杨姰:“好!”
崔氏这边就想和杨婙一起赶快回家办宴席庆祝去。
杨婙看姜鹤还没出来,有些担心:“母亲,父亲,你们先回去,我等等淮之!”
这些杨姰自然懂,她和姜鹤关系要好,若是一个中了另一个没中,杨婙只顾着自己,那难免让人不舒服!
杨姰带着崔氏先回去准备着,马车驶离。
这厢杨婙在张望着姜鹤的影子,没注意到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后,马车上传来声音:“恭喜世女高中,不知世女可否上马车一叙,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世女!”
杨婙惊讶,这是谢江蘅的声音,她有些不自在,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她婚礼上,现在许久不见,自己都快要忘记他了,可距离现在已经接近两年了,他又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杨婙想当作没听见离开,可接着谢江蘅又语带威胁:“世女不肯上来!那我就下去了!世女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在这街上拉拉扯扯的!”
杨婙无奈,这些男子为何如此固执,自己本是为他们好!
杨婙拱手朝着车窗,“谢郡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谢江蘅笑道:“世女难道怕我这小小男子吃了你不成?”
谢江蘅透过车窗看见杨婙的身影,她还是那样好看,身姿挺拔,犹如一株修竹,你永远无法征服,只能沦为她的仰望者,可对自己却那样冰冷的保持距离。她怎么就不能是自己的?
谢江蘅作势伸手掀开帘帏要下马车,杨婙无奈立刻制止他,自己上车,现在确实不能再招惹出什么风言风语,马上就要殿试,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在此功亏一篑就太不值得。
马车中只有谢江蘅和他的贴身男使,谢江蘅像是瘦了许多,脸颊上的婴儿肥几乎全部褪去,清晰可见的下颌,更显得他精致好看,只是人看着眉目间有些郁色笼罩。
上车后谢江蘅的目光就全放在杨婙身上,让她想忽略都做不到,两人一时无声,杨婙打破沉默,催促道:“郡主刚才说有事要说,现在我也上来了,郡主请说吧!”
谢江蘅悠悠开口:“这么着急?急着回去陪那个小伎吗?”
杨婙面色陡然一变,她仿佛绷紧了一根神经:“郡主是什么意思?”
谢江蘅怎么会知道郑霖的身份,他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都是和杨婙形影不离,同进同出,难道真的像母亲所说被有心人拿他的出身做文章,就连谢江蘅这种贵男都知道了!
谢江蘅忽然气恼:“你就这么紧张他?那样下贱的身份哪里值得你当个宝?”
杨婙:“郡主,还请你告诉我是从哪里知道郑霖的,他是我的内人,出身这件事他是迫不得已,如果可能他也想像您一样在世家贵族中平安长大,他性格温顺柔弱,最是善良,从不敢做一点逾矩的事儿,要是有人想拿他开刀,那就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