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来的早些!”
这话问完谢江蘅觉得有些不对,回来的早些难道不是好事?怎么还要这样问,他自觉失言不在说话。
杨婙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门外那个男使犯了什么错?怎么大庭广众跪在院子里,我看他的伤口,你这不是第一次罚他!”
谢江蘅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一时间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小浪蝶是没做错什么事情,可他敢觊觎自己的妻主就是最该死的事情,可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说出来就是明慌慌的忮忌?
谢江蘅瓮声瓮气的说:“他惹了我不高兴,就罚了!怎么妻主还要为了他来找我说理,他算什么,哪里配妻主帮他说话?”
杨婙见他如此理直气壮,甚至满不在乎!
没有理由就惩罚下人,就因为自己不开心?
这是什么理由?简直是不把人当人,平时和他说的都忘记!下人也是人,都是妈生爹养的,要善待他们。
杨婙这个时候还想好好和谢江蘅说理:“他不好你就把他撵去外院,做什么要这么折磨人?远远的打发了就行了,又怎么能因为自己不高兴就随意责罚下人,这样咱们府里还有一点仁慈吗?这样苛待别人,你还能把这将军府管理好吗?”
谢江蘅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怕是打发出去他会接近杨婙,还是握在手里他比较放心,可这些不能让杨婙这个女人家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男人家的小心思罢了,可他听见杨婙为那个小男使说话,他还是不开心。“不过是惩罚一个下人,妻主要为了他说我吗?”
杨婙重重放下茶盏,谢江蘅这才收声,不敢辩解。
谁知杨婙真的生他的气了,直接离开谢江蘅的院子,谢江蘅见状才知道着急,
“妻主,我知道错了,你绕过我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抱住杨婙不肯松手,怕她真的要离开。
可杨婙看着他卖乖求饶,却生不起一丝怜悯之心,每每谢江蘅就是改不掉自己的这些毛病,想着撒娇做小伏地就轻轻揭过。
“妻主,你不要真的生我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江蘅看杨婙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真的着急了,今日最不该的就是罚那个男使的事情被杨婙见到,他现在后悔不已!
就因为心里有气,今天又见到那个男使在眼前晃悠,他就心气不顺,看见他就烦,汀儿最懂自己的心意,就叫那男使去院子里跪着,谢江蘅心气才顺些。
可谁能想到杨婙今日回来的早些被她撞见!
本来一个下人嘛!罚了就罚了,打了就打了,可杨婙最不喜欢见到这些,所以谢江蘅和杨婙成婚后就不再那么娇矜任性,他改了许多,就是怕杨婙讨厌自己。
可谁成想自己还是折在这上面,谢江蘅此刻追悔莫及。
杨婙最不喜欢的也就是他这些毛病,这次不让他知道自己真的生气,恐怕还会故态复萌。
杨婙深吸口气,推开谢江蘅,不看他泫然欲泣的眼神,转身离开。
府里都知道将军在谢夫人的院子里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下可好了,谢夫人整日里趾高气昂的,谁都不放在眼里,不乏有些下人私下里想着看他笑话。
谢江蘅这时候哪里顾得上其他人怎么笑话,杨婙已经几日不来见他,自己去求见杨婙也都被拒之门外,杨婙这次铁了心的不理自己。
这可怎么办呢?杨婙是厌弃自己了吗?
他知道杨婙好说话,但是也是最不好说话的,她认定了一个事情就不会再改,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喜欢留京那位,到现在她也不肯回转。
如今好了,她认为自己就是个恶毒心肠,再也不肯理自己。
谢江蘅自己越想越害怕,可就这样也不行,还是要见到杨婙才行。
这边想着他就收拾好自己,还穿了杨婙喜欢的颜色衣服,这厢往杨婙的院子走去,今日却没有遇到阻拦,他在心里暗喜,看来今日求原谅有戏。
确实一路畅通的走进正房,却看见杨婙身边的人收拾好了包袱,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杨婙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