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离开他身边已经近两个时辰,该不会……他不敢往下想。
时烬望着一旁幸灾乐祸的江浸月,不再避开灵力的攻击,直直朝她冲去,一手死死锁住她的喉咙。
背后的攻击更甚,时烬却不再理会。他死死盯着江浸月的眼睛,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吧。”
说着,他调动全身灵力,往江浸月的识海里攻去。
搜魂!
直接从她的识海中强行调取记忆。
弄不好,她整个人都会废掉。
“放开我。”江浸月拼命挣扎,法阵中的灵力也集中火力,全都往时烬身上轰去。然而,时烬像是失去了痛觉,一声不吭。
搜魂结束。江浸月浑身是血,全是时烬的血。她脑子有一瞬的空白,瘫软在地。
时烬从她记忆中翻找出破阵之法,破阵出去后,一晃眼人影便消失不见。
之前被时烬打晕的海棠醒了过来,法阵消失后,她看见江浸月鲜血淋漓坐在地上,忙跑过去问:“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江浸月恶心头晕,头疼得厉害,眼前一片花白,耳鸣声极大。
在海棠的搀扶下站起身,也站不稳,摇摇欲坠向前倒去,她兀自强撑,没有回屋休息,而是道:“快,海棠,备辆车,去龙宫。”
既然这两人不让她好过,那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让他们死,她可以什么也不在乎。
她的模样有些狰狞,海棠吓了一跳。虽然不懂为什么这么晚了江浸月还要去龙宫,但她还是照办。
江浸月连一身血衣都来不及换,忙不迭往龙宫赶去。
另一边,夏疏身上的伤被人用灵力一点点疗好,接着又被人洗干净,锁在了一张柔软宽敞的大床上。
整间屋子极尽奢华,用的都是最昂贵、品质最好的东西。
她的灵力依旧被封住,毫无还手之力,但至少现在不用躺在铁牢里的破草席上,处境没有之前那么糟糕。
此番也不是全无收获,在帮她疗伤的过程中,有小妖见她貌美,劝她好好跟着三皇子。因此,她也了解到了自己是被何人所关,又被关在了哪里。
但这样的发展,她不多想都难。
这时,龙齐献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貌美的侍女。他似乎刚沐浴完,头发有些湿,穿了件黑色的中衣,行动间,衣襟下的胸肌若隐若现。
龙齐献在夏疏身旁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她,目光一寸寸在她身上打量,带着审视与打量,让人极为不适。
他道:“我听这些侍女说,你还是处子之身,我还挺意外的。时烬竟没碰你?也是,他那个身体,再美的人放在他手上都是浪费。”
妖族不似人族规矩繁重,向来随性而为,并不在乎女子是否为处子,强夺人妻的事屡见不鲜。龙齐献起初也只是见夏疏长得漂亮,想玩玩,现在知道她还是处子,他倒是可以考虑将来把她收入府中,当个美丽的玩物。
夏疏明白他想干什么,眼神里带着惊慌:“我死也不会让你碰。”
见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满眼都是自己的倒影,龙齐献不免想到当初龙族设宴,他坐在角落,看着不远处的少女与旁人交谈,却从不肯分出一个眼神给他。
想到这里,他越发感到兴奋,笑道:“你死啊,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尝尝这修真界第一美人的滋味。死人可比活人听话多了,到时候做成傀儡,日日陪在我身边。”
说着,他展开双臂。
两位侍女上前,一个替他褪去外衣,另一个则伸手去脱夏疏的衣服。
“别碰我!”
然而,侍女还没碰到夏疏,就被她一脚踢倒在地,连带着撞在龙齐献身上。
侍女慌忙爬起身,跪在龙齐献面前不停磕头道歉。
龙齐献皱着眉一言不发,眼睛死死盯着夏疏。
夏疏喘着粗气,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瞬间,龙齐献没了兴致,吩咐侍女:“给我穿上。滚出去。”
两位侍女慌忙退下。
夏疏松了口气,却见龙齐献一把捏住她的脸,低下头,眼神危险地看着她:“不愿意啊?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怎么就不愿意呢?啊?”
龙族在妖族的地位的确很高,人间的皇宫学的也是他们这套模式。很多女子的确想凭借这样的关系,成为人上人。
但夏疏不需要。她强调道:“我有道侣。”
龙齐献:“那个病秧子啊,他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吧。的确有几分本事,勉强能与我平起平坐,但他不是不能满足你吗?我帮他,他该感谢我才对。”
瞧瞧他说的什么浑话。
夏疏气得狠狠啐了他一口:“时烬才不是你这样的人。”
龙齐献脾气倒是挺好,没生气,松开她,用湿帕子擦干净脸。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我不会逼任何人,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你该高兴,我头一次对女子这么有耐心。”
夏疏刚想松一口气,就又听他道:“我会让你愿意的,我要求着我上,跪在我跟前,求我上。”
说完,他不紧不慢,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粒丹药,强行塞进夏疏口中,不容置疑迫使她咽了下去。
龙齐献做完这一切,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撑到何时?”
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兴奋。
丹药入腹,瞬间有了反应,夏疏心里咯噔一声。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