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其实更恨平阳侯一家,可是他家势大,暂时不能抗衡。平阳侯家大小姐正是当今最宠爱的贵妃。
武安侯:“就照夫人所言。”
三言两语下,崔珏抬进武安侯府的事成了定局。毕竟崔衡肯定会同意,他恨不得主动把孽障儿子抬出家门。
两天后,崔珏房门终于开了,他已饿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两个中年婆子直接进来,把床上崔珏提起来,动作非常利索且不知轻重。
她们直接扒了崔珏按在桶里面洗干净,生怕洗不干净,力越用越大。
“轻点!轻点!”崔珏气弱,说出来的话毫无威慑。
经过一轮沐浴更衣后,屋里进来崔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香儿。
香儿手里拿着青黛给崔珏描眉:“三少爷,您眉眼生的真好。”
崔珏伸出手来推拒:“不要抹。”
香儿笑吟吟:“怎么能不抹呢?今儿三少爷的好日子,自是要好好打扮!”
香儿时不时说着逗趣的话,调笑崔珏。
崔珏脸崩得紧绷绷,实在笑不出来,看来今天就要给人当小妾。他肚子里面孩子都揣好上门给人当妾。
他没有原主好脑筋,不知道以后怎样、
香儿手艺不错,崔珏本就精致模样,打扮后脸上添了血色。
崔珏肚里饿狠,直反酸:“能给我来碗白粥吗?”
香儿差遣下面小丫鬟:“去给三少爷端碗白粥来。”
崔珏从来没饿狠到这个程度,一碗白粥吃起来美味的像琼浆玉液。他怕烫,一口一口舀着吹凉喝,不过才喝到一半,脑袋上就被盖了块红布。
香儿说道:“三少爷,您出嫁了。”
崔珏是孑然一身出嫁,原主什么财富都没有留给他。原主信奉及时行乐,且他努力能挣得更多,确实原主一生没穷困过。
妾本就不需要带着嫁妆出嫁,崔府不愿置办合情理。崔衡和武安侯谈的时候,是儿子都不要了的意思,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随你处置!
崔珏本来的小厮被打了五十大板,留了口气喘着,随时要西去,那陪嫁的小厮都没有。
于是,崔珏迷迷糊糊独身坐上了小轿子,被抬着从武安侯府侧门进去。
娶妻需三书六礼,一套流程下来,颇为繁琐。娶妾简单,单个小轿子抬进去就成。
崔珏直接被抬到钟博住的院内,被婆子压进屋内,他把脑袋上盖头掀开。
屋内,钟博昏睡不醒,秦氏守在旁边。
秦氏见着人,眼里是毒粹,恨不得剐了人。
崔珏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又站着不动了。
秦氏道:“不懂礼数,李嬷嬷,掌他嘴。”
崔珏继续往后退,踩了身上的裙摆,直接摔倒在地。他身上穿的是妃色女式婚服,因长得不高,裙摆拖地,容易摔倒。
秦氏身边嬷嬷正走上前,崔珏继续往后爬。
他还没被打,泪珠子就滚下来了!真是又怂又怕!
“嬷嬷,你来看看我儿手是不是动了。”秦氏拉着嬷嬷衣袖激动说道。
嬷嬷瞧见钟博眼睛睁开来:“世子醒啦!”
秦氏:“博儿,你终于醒了。李嬷嬷你快去请太医过来。”
崔珏见没人理他后,就从地上爬起来,透着人逢瞧床上景象。瞧见床上人的目光,他浑身一颤。
太医院徐太医匆匆赶来,面上带着恭敬:“夫人,世子命已经保住,只需好好将养身体。小臣开些药,每日服用即可。”
“多谢太医了!”
秦氏给李嬷嬷使眼色,李嬷嬷恭送走徐太医还包了一纸包银子。
秦氏道:“博儿,厨房的粥马上端来,你先喝口茶润润口。”
钟博朝着秦氏点了点头:“嗯。”
他此刻脑海中思绪翩飞,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条细线理起。
果真同秦氏说的一般,粥很快端上来,是鸡丝干贝粥,香味浓郁扑鼻。
崔珏眼珠子跟着端粥的盘子转,他本来读大学,很享受校园时光,穿进书里,净遭罪来了。早知道不熬夜玩手机了!
秦氏是个贴心的母亲,把粥吹凉了一口一口喂给钟博吃。
钟博虽然手尚完好,但知晓此时母亲担心,便让他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