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怕!管他七七八八的。”柳挽翠走近几人,说道,“戚姑娘,只要你能用得上我,尽管开口!”
“那我留下来吧,你们要都死了,总得有个人收尸不是?”吴沙远揣袖倚在门边。
“吴沙远!”柳挽翠扬起巴掌,他吓得缩了缩脖子。
“省省吧,那可是七劫道君,真要打起来,哪里会留下什么尸体。”风成安摇头晃脑,然后定住瞄向戚倚春,“不过戚姑娘,我也是和你站在一起的,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活了这么久,已经是纯赚了。”
“不着急,时机还未到。”戚倚春说道,“还有西山本源要修复呢。”
“那我们动身去看看,办法也不是坐在家里想出来的。”老何说道。
“有道理,走,去看看!”风成安抱着大团子站起身,对戚倚春说道,“戚姑娘,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金福,好听么?”
戚倚春嗯了声,将纸笔直接收入内世界存放,当即动身前往。
一行人来到水潭边,此时,水潭中央有个巨大的漩涡。
赵岘影摸了摸脑袋:“我开沟的时候还没有呢,这漩不会是我开沟导致的吧?”
戚倚春摇头:“是死气倒灌,底下一定天翻地覆了,我绝对无法将它全部修复。”
风成安琢磨了会,说道:“戚姑娘,不如你再等一等,我和徒儿们正在研究火树果的药性,我发现果实内蕴涵某种爆发属性,如若研究出来,兴许会对你有什么帮助呢。”
“既如此,我也回去找石梦商讨一番。”老何说道,“看能否合作,整点什么动静出来!”
“好。”戚倚春盯着水潭内的漩涡点头。
“哎呀!戚姑娘!”风成安一声惊呼,戚倚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金色小团离开了金福的身体。蹦跶着向山下去。
几人跟着那小团,一路来到了藤架旁,它一跃而上,挂回藤架变成了一颗金色的果子。
戚倚春伸手,那颗金果子落在她的掌心里。她握着果子走回地头,递给风成安瞧。“它成熟了。”
风成安看了眼果子,把金福拖到眼前打量,伸指戳戳它:“怎得去看了一趟水潭就成熟了,那里有什么好东西么。”
戚倚春道:“它以香气为食,兴许是你的丹药香,催促了它的成长。”
“喔——怪不得喜欢跟着我,原来是爱吃药香呀。”风成安用脸轻蹭金福圆鼓鼓的身体,离远看它身体蹦出一片金光裂纹,随即轻叹,“戚姑娘,交给你吧,我要去潜心研究了。”
戚倚春伸手轻托住它,一松手,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贴在戚倚春脚边蹭。
有了金福这样可人的团子在,茶坊的生意比以往都要火热。戚倚春站在后院,往前堂看去。
“戚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站着?”柳挽翠和吴沙远来到戚倚春身边,他们也往前堂看去。
戚倚春收回目光,视线在两人之间轻扫。
柳挽翠说:“师尊嫌我们碍手脚,说下次才要我们参与。”
“我的熊师尊也把我撵出来了。”依云也出现在身后,下巴搭在柳挽翠的肩头往前看。
柏白来后院打水,看到站成一排的几人,好奇道:“怎么都在这站着,看什么呢?”
看到人齐,戚倚春说道:“我想排一出戏。”
“什么戏?”随着柳挽翠问出声,其他人也好奇侧目。
“找块木牌给我。”戚倚春说道。
柏白从墙角捡了一块小木片递来,戚倚春探手在虚空中抓握,捏来一支带墨的笔,她在木片上写:断流。
而后递给柏白。
“挂在门口。”
柏白接过木片看两眼,柳挽翠凑去一起瞧,她说道:“戚姑娘,这戏的名字好文雅,只挂字出去怕会让人难以理解。”她侧过脸,“依我看,不如将字换成画,若有人问起,我们直接说有一出戏可瞧,你觉得如何?”
“有理。”戚倚春便将那块牌子收回,取出纸笔,将戏中人物画在纸上。
众人拎着米糊到门外张贴。
戚倚春招了几个临时伙计照看前堂,其余人则来到后院,在戚倚春的指导下,排演这出戏。
戏不算难,短短三天,几人已经出演得有模有样。有图画吸引与口头宣传,开戏这天,茶坊里坐满了人,门外也摆了好几桌。
茶馆中央清出了一块空地,画了个圈,三男三女在圈中站定。
赵岘影与沈定前胸后背都挂了个“墙”字,两人手持宽大的灰布长板,面色冷漠,立于一旁。
吴沙远挂的是“石”,柳挽翠挂着“泉”。
柏白和依云穿着绿衣扮作草木,站在柳挽翠身后。
沈赤玉将锣鼓轻敲,戏开场了——
泉舒展双臂,指尖划过空气,仿佛清流涌动。两名绿衣女子围绕着她旋转,缓缓起立蹲下,做出生长的姿态。
石摇着折扇踱步而来,目光落在泉的身上,深深作揖,朗声道:“我走了许久的路,实在渴得要命,可否讨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