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是第一次来?”老板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是啊。”自来也笑呵呵地点头,“听说你们这儿最近生意很好,特来见识见识。不过……我们是不是错过了时间?”
“主场的表演的确已经结束,不过……既然开店就没有让客人败兴而归的道理,小店还有其他项目,不知三位可有兴趣一试? ”
“哦?”自来也看着舞台上停止调弦的美女,笑得更放肆了,“那就麻烦老板带路。”
老板微微欠身,“三位请跟我来。”
他领着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一个靠窗的隔间,立即有几位侍女端上茶和水果。
老板等他们坐下,亲手给他们倒了茶。茶汤碧绿,香气清幽,是上好的玉露。
“三位想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清酒、烧酎、果酒,也有各种茶饮。”老板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本菜单,放在桌上。
自来也接过菜单,翻了两页,随口问了一句,“除了喝茶喝酒,还有什么?”
老板的笑容深了一些。
“这要看三位想玩什么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们月下屋的特色,是雅趣。”
“雅趣?”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老板说,“每一位来我们这儿的客人,都可以挑选一位‘雅侍’陪同。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精通各种才艺,筝、下棋、绘画、茶道、花道......客人想玩什么,她们就能陪什么。”
自来也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厉害?”
“不瞒您说,”老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我们这儿的姑娘,都是从各国精挑细选来的。每一位至少精通三门才艺。”
自来也“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面无表情。
老板见他们没有拒绝的意思,又往前推了一步,“三位要不要先见见?不满意可以换,换到满意为止。”
自来也十分不客气的在“菜单”上点了两位丰满的姑娘,然后把菜单递给卡卡西。
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卡卡西那变身后的“凶恶”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位客人,”老板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如果您不喜欢姑娘的话......”
卡卡西的眉毛动了一下。
老板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我们这儿,各种类型的帅哥也都有。”
空气忽然安静了。
大和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但他的耳朵尖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自来也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各种类型的帅哥都有。】这句话从采花贼的作案特征来看,简直就像是在念他们的任务简报。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信息的交换。
“既然老板这么推荐,”自来也重新拿起菜单,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但眼底多了一丝锐利,“那就叫来看看吧。”
老板的笑容更深了,“三位有什么偏好吗?”
自来也想了想,“各种类型都叫一个来看看?我们挑挑。”
老板点点头,很快叫来了一排……形色各异的男孩。大的二十五六,小的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五六岁。
看着那年纪和鸣人相仿的男孩,说实话,三个人有点……在犯罪的悖徳感。
也许是三人都不表态,老板挥手让男孩们都下去,脸色平静道,“看来三位大人来此处的目的不寻常。”
暴露了吗?为什么?三人面面相觑。却听老板笑道,“既然这样,直说不就好了。花魁虽然难得一见,但……三位大人气质不凡,她们还是很愿意伺候大人们的。”
“花魁?”自来也托腮道,“竟然有三位吗?”
卡卡西、大和:……现在是好奇这个的时候吗?
“花魁自然只有一位,每晚经客人投票选出一位。海棠虽然连续三晚蝉联花魁,但秋樱和红叶是前两期的花魁。”
“这样啊,那好……”
“不过……花魁的话,倒是有个规矩。”老板的脸上依旧很平静,“花魁只能一对一的小包间服务,这价格上……”
卡卡西震惊地看着自来也掏出厚厚的一沓银票。
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对卡卡西和大和道,“两位,还请随我来。”
“可是……”卡卡西还要在说什么,后背被自来也狠狠的推了一下,恨不得把他们两个碍事的赶紧清扫出去。
“老板,我的这两个朋友没什么经验,找温柔懂事的好好伺候啊~”
都到这里了,三人,不,准确的说是除了自来也的两人终于明白什么叫骑虎难下,至于自来也,已经开始苍蝇搓手流着口水满脸期待……
卡卡西他们离开不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然后他就蒙了。
“那个……纲手,你听我说……”自来也使劲贴紧身后的墙壁,企图把自己无限缩小,浑身颤抖地看着一脸和善笑容的纲手。
卡卡西被带到一间不足十平方的和室里,他快速查验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身后门打开了。
卡卡西变身后的刀疤脸上浮现出无可隐藏的震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