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景处层峦叠嶂,近景为红枫掩映于溪江之上,画面高嶂巨壁,丘壑深远,精致迷人,不时予人心旷神怡之感。”
“嗯,我觉得郁庭风同学画得非常好”,听完他的讲解,吕星澈也举起自己的画作,“不过,虽然我挺喜欢他画上那火红如生命的枫叶,但我觉得,我手上的这幅《汤姆垂钓图》,更能获得大家的认可,你们说是不是啊?”
吕星澈挑了挑眉,兴致勃勃地朝大家展示,“你们看,杨柳垂堤的湖心江畔,汤姆悠闲地倚在小舟上垂钓,忽然他手上鱼竿一晃,他起身将鱼竿拉起,定睛一看,呦嚯,居然是自己的老仇人杰瑞小老鼠,他顿时心花怒放,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要将它从湖中拉出,于是就有了汤姆躬身弯腰,筋疲力竭的画面,怎么样,是不是十分的生动和形象呢?”
“鹅鹅鹅鹅……”一番发言最终引起底下人的哄堂大笑,见势,美术老师关掉直播拿上戒尺,气势汹汹就朝男生走来。
“老何,别别别,我错了,其实我真正想给大家展示的,是这幅《迎客松》,松翁挺立玉屏峰,颔首相邀似重逢;笑迎东西南北客,黄山深处觅仙踪。”
美术老师这才放下手上的戒尺,怒气暂消地总结道,“大家掌声鼓励,今天这两位同学,都画的十分出色,希望他们的展示,能激起大家对传统水墨画的兴趣,如果谁有兴趣加入我们绘画兴趣班的,也欢迎到科技楼三楼的办公室,找我报名。”说完他收起手机支架,朝着办公室方向离去。
于是,众人一窝蜂地向两位男生围了上去,热情如火地要求签名和合影留念。
而吕星澈俨然将这当成自己的新闻发布会,潇洒地给小迷妹们签着名,还大声喊着“别急别急,每个人都会有,后面的朋友不要再挤了,这边已经没位置了”的这种话。
“我去,吕星澈你要点脸行不行,这骚操作,我真是服了。”林浠替他尴尬得脚趾扣出三室一厅,默默地退到一边。
“爱妃爱妃,快给朕多签几个,万一以后你真的红了,那我就发达了。”凌霄大声叫着,高举着爱的号码牌。
谁知人群一个推搡,他径直扑进吕星澈怀中,男生紧张地伸手将他抱紧,惹来周围更热烈的喧哗。
“啊啊啊,男神居然是个弯的?我不相信!”
“不可能,快来个人告诉我,这绝对不可能!”女生们捂着小心脏,少女心登时碎成一地。
男生们却不以为意,继续煽风点火道:“我说姐妹们,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我们都已经亲眼所见,所幸就祝福男神们长长久久,幸福到白头吧……”
“尊重祝福,只要男神过得幸福,嫂子是男是女我都无所谓。”
周围人声鼎沸,吕星澈见到台下同学们这么热情的呼声,所幸握住凌霄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戏精地配合起了这次官宣。
“结婚结婚结婚!”周遭人声更加鼎沸。
看着台上幼稚得可怕的两人,郁庭风摇摇头,叹了口气,旋即默默退到一边,自觉当起了背景板。
“男神师尊,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之际,手臂忽然被人戳了戳,莫浅言拿着笔记本乖巧地站在他面前。
“你也想等我以后真的红了,拿它去卖钱?”郁庭风没有接她的笔记本,而是提起毛笔,在自己的水彩画背后,留下一个端秀飘逸的签名,然后将它卷好放进画筒,笑着递给女生。
“那这个送你,记得好好保管啊。”少年温柔地揉乱她的头发,见她惊喜得呆若木鸡,又拿起手机在她眼前晃晃,“这么容易就感动,不要合影了?”
乍见初欢,久处仍怦然,不知怎么,莫浅言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怔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控制住了内心里的小鹿乱撞,整理好头发,挺直腰板站在他身旁。
“三二一茄子。”郁庭风举着手机,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伸出手,在女生的头顶比了个爱心。
翌日晴转多云,广播里传来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各个班级进场,带来各种奇奇怪怪例如猪猪侠、奥特曼、西游记四兄弟、鱿鱼游戏的入场表演。
表演精彩纷呈,可是缺惹来观众席上领导们的一通怒骂,待到《你要跳舞吗》的音乐响起,台下学生全都跳起广场舞,吕星澈几人穿着青蛙玩偶上台拉起校领导们的手,将他们带下操场和同学们一起狂欢,他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加入学生群体,手脚并用地舞动着。
入场表演结束,伴着同学们的欢呼声,激动人心的100米男子短跑拉开序幕,“加油,加油”,操场上传来阵阵排山倒海的欢呼,起跑线上,运动健儿们个个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砰”,随着一声枪响,凌霄和郁庭风二人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运动员的个个如同脱缰的野马争先恐后地冲刺着,谁都不甘落后。
啦啦队齐声为他们加油,半晌过后,郁庭风加快速度,如风般超过了前面的几名选手,最终和凌霄一起夺下了第一第二名的名次。
“赢了,我们赢了!”
“班长万岁,男神万岁!”
高一(3)的同学摁响礼炮,冲上终点就将两人抱起一同往天上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