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个月来找我时,给出的限制是三个月内。”梅塔文·约翰逊在纸上写着,“看来这不是他随口乱说的。在这个时间点之前或之后,一定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问题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菲利普医生把玩着手术刀,“老西恩尼斯躲在私人病房里,被他的死忠看护的水泼不进。他的妻子去了几次都铩羽而归。我们的突破口只有巴迪·斯坦勒。”
“老西恩尼斯的心肌病确定是真事,对吧?”梅塔文·约翰逊停笔问道。
“肯定。半年前我近距离接触过他,那时他的病情就很不乐观了。”
“那么老西恩尼斯寻找私生子,可能是想要家族事业的继承人,也可能是想要移植器官的提供者。”梅塔文·约翰逊画出两个箭头,在后面写下这两种可能性。
“我赌第二种。我明确说了不会提供供体,巴迪·斯坦勒没有因此犹豫。”
“他为什么来找你?杜马赫医生可是这方面的权威,而且还能为他提供最好的供体。”
“非常不巧。在和巴迪·斯坦勒见面之前,杜马赫医生接到一个‘私人电话’。”菲利普医生弯了弯食指和中指,“他匆匆离开医院,再也没有回去过,就此人间蒸发了。”
“那巴迪·斯坦勒在近一个月内,频繁前往海岛医院都做了什么?”
“和代管医院的负责人谈判。但那位负责人非常畏惧杜马赫医生,在没有亲眼看到杜马赫医生的尸体前,他绝对不会擅自对外提供供体,哪怕老西恩尼斯亲自去求他都不可能。”
“按你这么说,老西恩尼斯应该急着找到私生子,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拜访咪长官呢?”梅塔文·约翰逊画下一个问号,“我接待过几千位委托人了。巴迪·斯坦勒给我感觉……不真实……完全没有其他寻亲人那种迫切感。”
“巴迪·斯坦勒真是保皇派吗?”菲利普医生用手术刀在桌面划出一个X,“如果他背叛了老西恩尼斯,一切矛盾之处都能解释了。”
“什么意思?”
“他和某人达成了协议,做事敷衍是故意拖延,等待老西恩尼斯死亡。”
“他没有这种心机。但他很容易被人利用。”梅塔文·约翰逊写下这种可能性,“不妙啊不妙。无论是泰德·格兰特,还是乔治·威克姆,都不会在上位后留他一命,也不会留我们这些知情者一命。”
“我还怀疑杜马赫医生失踪的如此之巧,是他知道的比我们更多所以提前躲起来了。”菲利普医生一下一下加深着划痕,“别再等下去了。你和莱昂纳多一起去泰国,等事情彻底平息了再回哥谭。”
“那你呢?”
…… …… ……
“该死的小偷,那是祖母留给我的宝石项链!”酒店老板痛心疾首地说,“警探,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
“你们酒店没安装自动警报器吗?这不符合安全管理条例需要罚款。”苍白消瘦的警探掏出了罚款本。
“安装了,安装了。”酒店老板连忙拉着警探走到柜台后面,“你看,全套的安全系统。”
“盗窃没有触发警报,看来是某位超级反派干的。这种案件我们处理不了,你自己联系寒冷市民吧。”警探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等。”酒店老板咬咬牙还是说了实话,“其实昨天……这个月我没开自动警报器,因为它每天凌晨一点十分都会响。我申请了上门维修,但没检查出任何问题。为了不影响生意,只能暂时把它关掉了。”
“你把自动警报器重新打开吧。”警探熟练地留下一张罚款单。
“那我丢失的项链怎么办?”酒店老板欲哭无泪地问道。
“你没听过这句话吗——凶手总会回到犯罪现场。”
…… …… ……
呜↗↗↗↗↘呜↗↗↗↗↘呜↗↗↗↗↘
“什么?是火警警报吗?”杰森猛然惊醒,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床,拉着弗路斯跑出房间。
“怎么了?怎么了?”法特松营长只穿着内裤,从前面的房间里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往身上套睡袍。
“救命!救命!有人吗?救命!”
“是迪兰的声音!”杰森和弗路斯紧急刹车倒了回去。
“快来帮忙!我叫不醒诺亚,也搬不动诺亚!”又急又累的迪兰满脸汗珠,或许还掺杂了几滴泪珠。
“诺亚?诺亚?”杰森噼啪就是两巴掌。
“呼噜噜~呼噜噜~”诺亚睡得香甜极了。
“弗路斯的糖果是不是你偷走的?”杰森凑到诺亚耳旁,阴森森地问道。
“不是、哎呀!”诺亚梦中大惊猛坐起。
“嗷哧!”杰森被头槌撞到后翻,幸好弗路斯及时扶住了他。这时也顾不上计较别的了,“着火了。快点,我们得马上逃跑!”
…… …… ……
“虚惊一场?有没有搞错啊?大半夜的折腾所有人?”法特松营长愤怒地质问道。他双手抱胸紧裹睡袍,显得瘦骨伶仃一根人。
“对不起。”酒店老板苦着脸道歉,“因为昨天发生了盗窃案,今天我才按照警探的要求,把自动警报器打开了。”
“你快看法特松营长的小腿。”学生们在大厅里围观两位成人吵架,杰森在角落里小声对弗路斯说道。
[我看到了。][刚才我们第一次往外跑时。][我看到他躯干和四肢上都有长疤。]
“这太恐怖了不是吗?就像他从哪里捡了一张人皮,拼接缝补后穿到了自己身上。”杰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 ……
“THE FAT JUST WALKS AWAY.”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诺亚在浴室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