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工作并不可怕。现在我也失去工作了。”凯瑟琳又心软了。他温柔地劝慰着，“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去职介所登记。哥谭有很多公司和工厂，都更喜欢聘用夫妻员工。”

“不行！”威利斯放下手怒吼，“你知道我们的分期多高吗？我必须找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你根本没有机会去面试的那种！”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能力不比你差！”凯瑟琳被威利斯的反复无常彻底惹毛了。

“我一个月挣千万。你一个月挣千元。”

“千万？我怎么不知道你挣这么多钱？”

“因为你不是我们军团的会计！你以为鲁米斯怎么当上的指挥官？”威利斯将衬衫狠狠砸到了地板上，“踩着我给他挣的金山爬上去的！我忍了十几年才当上团长……十几天就被那个蠢货毁了！真不应该让他死得那么快！一刀一刀把他切成生鱼片才对……”

“你说你做了什么？”

“只是开玩笑。”威利斯停顿两秒后，抬起头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你今晚去书房睡吧。”凯瑟琳浑身发寒地后退了两步，威利斯马上贴近了两步。凯瑟琳又后退了两步，威利斯又贴近了两步。凯瑟琳一步步后退，威利斯一步步贴近，直到凯瑟琳撞上化妆桌，再也无处可退。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威利斯温柔地伸出手，抚过妻子的肩膀线条，四指搭在他的脖颈上，拇指抬起了他的下巴。

“唔……”缠绵的亲吻越来越激烈，让凯瑟琳产生了要被吞食的恐慌。凯瑟琳想要扭头避开，但威利斯似乎察觉了，忽然合拢手指，牢牢握住了凯瑟琳的脖颈。

“唔唔唔……”凯瑟琳立刻尝试挣脱。但威利斯早有准备，压住了凯瑟琳的双腿，并将他的右手按在了桌面上。凯瑟琳只能用唯一自由的左手，拼命拍打推搡威利斯。化妆桌剧烈晃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墙面。

…… …… ……

[恶哊。]/[糟糕。]杰森·壁虎一号和弗路斯·壁虎二号，立刻从父母的卧室门的外侧上脱离。不同的是，杰森嫌弃地皱起了脸，弗路斯激动地想要进去，

[干什么？]杰森吓了一跳，抢在弗路斯开门前抓住了他的手。

[去帮助妈妈！]弗路斯生气地扯开杰森的手，[他们在打架！]

[这不是打架……]杰森再次抓住弗路斯的手，无比尴尬地绞尽脑汁解释，[呃……不是那-种打架，是那-种-打架……怎么说呢……不是坏的打架，也不是好的打架……不是正常的打架，也不是异常的打架……]

[你到底在说什么？]弗路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这是喜欢的打架！]杰森用坚定的表情忽悠纯洁的弟弟，[总之，每次爸爸妈妈在争吵后，进行喜欢的打架就会和好！]

[真的？]无法理解的弗路斯满头问号。

[真的。我经历过数不清多少次了。]杰森沧桑地叹气，拉着弗路斯离开。

[但我还是感觉不放心。]弗路斯向后拖着脚步，[我们听完喜欢的打架再回去。]

[不行！坚决不行！]杰森掐腰抱起弗路斯，像搬盆栽那样，搬进了他们的卧室，随后利落地关门上锁，将试图越狱的盆栽又推了回去。

[为什么不行？]弗路斯气呼呼地抗议，[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听。]

[偷听别人做呃、进行喜欢的打架，耳朵会长疮流脓的！]杰森阴森森地恐吓，[你的声带还没治好，耳朵再坏掉了该怎么办？赶紧睡觉！]

…… …… ……

“仁慈的天主。求你降福于这个墓穴，古赛·莫瑞迪将安葬在此。求你将永远的安息赐给他，并以永恒的光辉照耀他。求你使他在平安宁静中，等待主基督光荣的来临。阿门。”

“……”在亲友们无声的注视下，黑色的木棺放入了六英尺的深坑。

“全能的天主出于怜悯之心，带走了我们挚爱的古赛·莫瑞迪之灵魂。我们现将他的躯体托付给大地。尘归尘，土归土，灰归灰。相信因着主基督，他必将进入永生。阿门。”

…… …… ……

“凯特，我很抱歉。”在小餐馆里从早忙碌到晚，依然精神焕发的里作太太，在这个月里迅速苍老了。

“不，不，我很高兴你能做出这种选择。”凯瑟琳握住里作太太的手，真挚地说，“上西区比伯恩利区环境优美许多，还有乔吉尼亚和坎迪斯也在，你值得这样安稳幸福的退休生活。”

“但你要怎么生活呢？”里作太太忧心地问道。

“像我这么能干的人，很快就会找到新工作。”凯瑟琳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说，“别太担心了，里作太太。等我工作稳定之后，我会尽快去探望你的。”

“凯瑟琳，我有一个好消息！”乔吉尼亚·里作带着喜悦走了进来，“坎迪的富豪朋友匹奇，他的宝宝保姆要辞职去创业。坎迪推荐了你，匹奇同意让你明天过去面试。”

“谢谢……但富豪的要求应该很高吧？”凯瑟琳犹豫地说，“我没有做宝宝保姆的经验，面试表现不好的话，会不会给坎迪斯造成麻烦？”

“完全不会。”乔吉尼亚·里作肯定地说，“因为匹奇生了一对双胞胎，他只要有抚养双胞胎经验的宝宝保姆。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岗位！而且匹奇的性格……怎么说呢……你见到他就知道了。我敢打赌他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