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保安队还在继续找人。如果能找到你爸爸是最好的,如果能找到拱火人也能得到更多线索。”
“那个引诱人呢?”
“他的脸上做了高级伪装,现在肯定改头换面了。”
“谢谢你,史黛芙尼。”杰森低声说道。
“没必要,你们是我的朋友。”史黛芙尼脱口而出后,赶紧掩饰地咳了两声,“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普通朋友,毕竟我们认识八年了,说不是朋友更奇怪,对吧?”
“当然了。”杰森真挚地说,“对于我,对于弗路斯,你都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哼。”史黛芙尼轻轻挂断了电话。
“哎呀!小姐的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女佣着急地跑了过来。
…… …… ……
“原来我的海报美人,还是朵带刺的玫瑰。”约翰□□蒂压在弗路斯身上,用大拇指抿掉了嘴角的血迹。
[滚开!]双腕被按在头顶的弗路斯拼命挣扎。
“如果不想血流满地,最好乖乖听我的话。”约翰□□蒂将弗路斯的上衣拉起,俯身咬向那还未成熟的青涩小樱桃。
砰。门外响起枪声。
“什么鬼?”被打断的约翰□□蒂不悦抬头。
砰。门外又是一声枪响。
“该死的!”约翰□□蒂用力扇出一巴掌。弗路斯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颊上清晰浮现出五条指印。约翰□□蒂满意地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通讯器,“怎么回事?”
“老板,我们受到了攻击!”黑西装慌张地喊着,“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们已经杀了两个我们的人了!”
“什么?快开门!”约翰□□蒂整理好衬衫,看向迅速躲到沙发后面的弗路斯,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做好准备。等我回来,会直接上你。”
…… …… ……
“我回来了。”满头汗水的杰森跑进了ICU外面的走廊。
“怎么样?”焦急徘徊的卡洛琳立刻停下脚步,充满期待地问道。
“没有找到人,但有了一条线索,我的朋友在帮我跟进。”杰森胡乱地擦了擦汗,走到玻璃墙前,看向仍在昏迷中的凯瑟琳,“幸好妈妈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他肯定担心得要命。”
“哈哈哈↗哈哈哈↘”卡洛琳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巧妙的双关,我好喜欢哈哈哈↗”
“……”
“Ewww... Too Soon?”
“你的笑点真-的-很-奇-怪。”
“对不起。”卡洛琳赶紧低头道歉。
“没关系。”杰森疲惫地挤出一个笑容,“我应该感谢你,特意这么远过来,向只见过一次的人,提供无偿的帮助。”
“其实不算无偿啦。”卡洛琳扭着手指,不好意思地说,“麦克斯答应帮我掩护,同时负责我的区域,所以我不用去餐厅端盘子,依然能拿到今天的工资和小费。”
“还是谢谢了,你和麦克斯,我会还你们这个人情。”
“你还是个孩子呢……所以等你们学校安排社会实践的时候,记得来麦克斯自制杯子蛋糕店当免费实习生。”
“你们开店了?”
“还没有,但很快了。”卡洛琳自信地回答道。
“好吧,等你的好消息。”杰森耸了耸肩膀说,“祝你安全到家,再见。”
“呃……我不着急回家,但着急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
“你闻起来和我们餐厅的意大利蒜味香肠差不多。”卡洛琳捏着鼻子说,“你需要回家好好洗个澡,等晚上十点再来替换我吧。”
…… …… ……
“不对,是调虎离山!”被不明敌人溜了两圈后,约翰□□蒂跑回来打开门——弗路斯不知死活地趴在地上,衣服全成了碎片,皮肤也没有一寸完好,双股间更是血肉模糊。涓涓流出的鲜红,冲散了条条黏稠的乳白。
“亲爱的舅舅。”阿尔贝托·法尔科内满脸舒畅地拉上了裤子,“许久未见,我想你了。”
“你!”约翰□□蒂怒不可遏地拔出枪,指向阿尔贝托·法尔科内的胸口,“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想你?你可是我的血脉亲人。”阿尔贝托·法尔科内满脸无辜地系起了衬衫,“难道你忘记了你姐姐、我妈妈在去世前都说了什么?我们应该关照彼此。”
“你!”约翰□□蒂的眼睛涨红了。
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劳伦,在临终前没允许他进入病房。
因为劳伦不喜欢他,他从小就得夹着尾巴做人。直到劳伦去世,他才终于有机会接近姐夫卡麦恩·法尔科内。直到今年年初,他才终于靠着多年逢迎当上了指挥官。
而面前这个小子,天生就拥有了一切。哪怕做尽了荒唐事,依然比自己更重要,可以闯入自己的地盘,肆无忌惮地嘲讽自己。
约翰□□蒂忍无可忍地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