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罄束身着勒索过来的新的纯黑服饰,吹着小曲,乐乐呵呵地顺着谢平恨的青丝,发丝成缕填满每个张开的手指缝中,滑润的质感霎时蔓延在整个手掌。
祝罄束欣赏着手中白发,心底生起一个点子,他是个行动派,当机立断从发尾出手,双手捧起那些白发,向上抬起,白发不断地落入他的掌心,泛着莹润的贝壳光芒,仿若天之上凌空而落的仙女飘带,在月色映衬中随风游下,传说深海之处有鱼生翼,其翼若九天圣光,载满深海风景,可滑行数百米,鲜有人见得,想必可滑出海面的双翼也是如此风华。
白发越往上,手掌中堆积的越多,很快便有几缕垂下,祝罄束的双掌被雪般的发堆掩埋,看不见自己苍白的手掌,祝罄束不禁又觉得如此风景更是美好了。
抬到谢平恨的脖颈之下约半寸的距离,祝罄束猛然放手,发丝恍若九天银河从空中坠落,似深海梦鱼华丽的尾巴,流光从每个发丝之上闪过,却只给雪花般的洁白更添几分神圣之意。
好看
真是太好看了!
祝罄束欣赏,祝罄束惊讶,祝罄束开心,祝罄束爽之,祝罄束再来。
于是他又手捧了一把雪,从天而降,看雪落下的瞬间,真是美妙,循环了数次,祝罄束终于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线,那根细线仔细去看,混着血丝,细线是奶白的颜色,正是祝罄束不知何时抽取的筋。
原来此举蓄谋已久。
祝罄束细细捋好谢平恨的长发,将所有发尾纂在手心,于发尾上方用筋捆绑,扎出了个翘起的小啾啾。
祝罄束心中犯扬,抬手点了点小啾啾,便见小啾啾与自己一同抖动。
“祝罄束!”
谢平恨良久都未得到回复,待灵气在体内循转一周天后,这才出声再问。
明明就在自己身后捣乱却不回答,真是无奈……
谢平恨心想。
“谢平恨,你想不到吧,我还在这里!”
“我生生与使者打了一架,只为回到你的身边,你难道就不感动吗?”
谢平恨声声如啼,捂着心口在地上打滚诉苦。
谢平恨懒得回答,看了一眼不知哪里又抽筋的祝罄束,毫不留情地闭上眼睛。
这人鬼话连篇,似是费尽心机欺骗自己的模样但总是有无数的漏洞,若是不与之勾结怎知来人为使者……
总之,听听就好,谢平恨也不与他在这方面纠缠,继续自己的修行。
“你个没有心的家伙!”
祝罄束笑说最后一句也觉无趣,便在房间内溜达起来。
第一眼,便看见了柔软的床榻,他飞向床榻,困倦顷刻席卷了祝罄束的大脑,还是堵不住他滔滔不绝的话。
“谢平恨我就知你心中有我,若无我,这特意为我准备的床榻又从何解释。”
“谢平恨你这样苦修毫无意义,不如与我修习魔道,吸取他人功力,一日进步千里,你看,我的修为马上就要追上你了。”
祝罄束躺在床上叽歪着。
“谢平恨你理理我”
与之而来的是一道浓烈的灵气飘散开去,回头看去,谢平恨神清气爽地坐在蒲团上,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谢平恨破镜了——金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