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带着嘲讽意味的笑,被南宫屹舟看在眼底,瞬间激起他的怒火。他攥起拳,青筋爆起,压抑着胸腔的怒火发出低吼:“你在笑什么?!”
熠风凝住笑,抱起手臂故作严肃道:“我在笑你根本不正常,你说你应该关心她,却非要阻她喜欢吃的东西,我丝毫没有看出你的关心,反而觉得你在多管闲事。”
南宫屹舟:“你的意思是应该放任她病情加重吗?”
“青灵不是第一次喝这种茶,她心里不是没数。况且,就算真的影响病情,也是她经过‘自己’的衡量得出的抉择,她愿意撑着病痛吃美食又如何?只要她开心就行了,开心的人病不到多严重。再说,你也别总拿‘科学真理’那套压人了,你的火气这么大,不也爱喝酒么?”最后一句话,熠风是带着微微的颤笑。
南宫屹舟被他呛得无法出声。
其实好像在他莫名其妙想要关心祝青灵时,就已经输了吧。他连关心她的立场都没有,拿什么跟一位屡次三番救过她命的人斗?
所以,他刚刚到底为什么会冲进来?
秦歌赶过来时,看到这莫名其妙的僵硬场面,扶在门边弱弱地问了句:“你们这是……都怎么了?”
熠风正要开口,口袋中的手机突然想起铃声,南宫屹舟对此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沈知鸢曾喜欢的一首经典老歌。
熠风拿起一个淡紫色的手机,接听道:“喂,怎么了?”
南宫屹舟瞬间认出他手中的手机,这根本就是祝青灵的手机。
熠风脸色有些紧张,“好,你别着急,我马上回去。”
等熠风挂了电话之后,南宫屹舟当即问:“她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难道不应该问你么?”熠风整理好该拿稳的东西,经过他时并未打算停止,随口质问道:“是你黑了她的手机,对吗?我弄了许久也只能恢复接电话的功能,所以就只好跟她互换了手机。”
刚好说完,熠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南宫屹舟的视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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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心遥你疯了吧!你在这样我可报警了啊!我真报警了!”
卧室里,枕头里面的毛绒全都洒出来散了一地,书架上的物品摆件被撞得七倒八歪,水壶和杯子也摔了一地,水渍和玻璃碎片混在一起铺在地面,毫无疑问,此处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在床上,祝青灵“呸”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撮棉花,朝对面那位被揪着头发的慕心遥问候:“不是,慕心遥,南宫屹舟抱着你缠着你你找我的茬干什么呀?!而且,你作为一个霸道总裁的强制爱的女主角,难道真的没有感受到心动吗?”
慕心遥无动于衷地拽着那边祝青灵的耳朵,气势如虹道:“少来这套,你说这种话劝我,那难道你就不心动吗?好妹妹……你就发发善心在他面前坦白你的真实身份行吗?你们本来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这可是前世今生的恋情啊你不觉得惊心动魄吗?!”
半小时前,祝青灵本来在被窝里疲惫地捏着熠风的手机打梯米,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她拿的却是马超。
这还怎么打,打个屁。
当战绩0/15/1时,祝青灵将手机往旁边的枕头一甩,选择摆烂。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现实的“程咬金”竟然找上门了,这程咬金上来就质问她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怎么回?慕心遥每句话都在问候她的八辈祖宗们,这怎么回?
不过也是真的没想到啊,慕心遥竟然能凭着鱼腥草轻而易举摸到她家?她决定明天就把那满院的鱼腥草给拔了!
祝青灵:“你先放手,有话好说。”
慕心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祝青灵:“怎么没有?你忘了吗?我还有个‘好消息’还没告诉你呢。”
“好消息……”慕心遥喃喃低念了一声,缓缓松开了祝青灵的耳朵,盘在床上坐得端正,“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祝青灵揉了揉耳朵,卖了个关子,“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慕心遥气得紧闭双眼行云流水道:“行了我知道了有时间我去找南宫屹舟打探你恩人的消息行了吗你赶紧说!”
祝青灵欣慰地点了点头,真不愧是她沈知鸢的替身啊,做什么想什么根本不需要解释,这人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