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风被她惹得哭笑不得,“你真能浪费愿望,我本来就不可能会受伤,更别说受欺负,你还不如许给你自己。”
“那我不管,我有你护着,你就得由老天护着。”祝青灵一副女霸王的模样,嚣张跋扈道:“你要是真的一生平安了,那就一定是因为我的愿望。”
“我不信。”熠风撕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缠绕在她的指节上,“能伤到我的人,恐怕还没出世,你这愿望,真的是白许——”
话音未落,她指节的创可贴刚刚贴好,就感觉头皮某个毛孔突然一疼。他身形直接僵住,茫然地抬头,只见祝青灵手中攥着两根黑色的短发……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他脑袋上拔的。
祝青灵眨了眨圆圆的眼睛,认真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太自负,能伤你的人还是有的,你得小心,不能大意。”
明明就是不愿承认愿望是白许的吧?!熠风拧着眉头,怔怔地盯着她手中的发丝不得不服:“嗯,确实有,也就只有你了。”
“………”祝青灵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头发算是白拔了。她随手一扔,问:“对了,你现在这个时间特意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看个星星么?”
“不是……”
是为了送创可贴。
但熠风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便顺着她想知道的说:“你恩人的事情,有线索了。”
“真的?”祝青灵陡然提起精神。
熠风看了眼那边还在议论的女人们后,转身给祝青灵绑好安全带,“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别处说。”
祝青灵:“好。”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
夜空的星星宛若无数璀璨的钻石,清如流水的月光细细碎碎地洒在树梢上,祝青灵将手伸到车窗外,每碰到一只萤火虫,就像抓住了一颗星星。
“望天这个名字确实存在过,但这并不是他的真实名字,根据你提供的样貌描述和三年前的行踪轨迹,我查到他半年前出现在盐洲海岛附近,而现在,他的行踪因身份特殊的原因被隐秘了,我无法获取,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他是安全的。”
为了避免祝青灵半信将疑,熠风还拿出了一张他自己曾在盐洲海岛上做任务的照片,虽然他只是个背景。
“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他吧?”熠风指着这张大合照上最后边不起眼的男人。
这是他唯一保留的易容之前的照片了,但是照片有些年份,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对,就是他。”祝青灵接过照片,一眼就认出这双眼睛。她捏了捏照片纸,感觉质感很旧,“可是,这确定是半年前的照片么?为什么感觉有些残旧?”
“呃……对……”熠风控着方向盘,突然有点紧张,“照片发现的时候,是在这个人家里的厨房阳台的花盆下发现的,照片经过风吹日晒,自然残旧得快一些。”
他往这张照片上随便指了个人。
“原来如此……”见他平安无事,祝青灵也算安下了心,“所以,我的恩人竟然真的是安全的?”
熠风本是凝重得呼吸都不敢出声,听到这样一句话突然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关心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熠风再次肯定地告诉她:“你相信我,他真的很安全,但因为身份极为特殊,所以行踪被抹了。”
祝青灵将照片护在心口,“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他真的被南宫屹舟给欺负了呢。”
听到这种话,熠风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他试图忍住这种情绪,却发现忍不住,“为什么你总觉得南宫屹舟能欺负到他?南宫屹舟他很强么?”
“嗯?”祝青灵将脑袋伸到他旁边,打量着他这一身的保镖服,确定他无论穿着还是体格肤色都是一个保镖后,问:“南宫屹舟确实强啊,难道你没有觉得他强吗?”
“啊——”
下一刹那,祝青灵身形剧烈往前一倾。
悬空的屁股坐稳后,她反应过来,是熠风踩了个急刹车。
祝青灵瞪大了眼睛:“你干嘛啊?”
幸好她绑了安全带,否则以她的身板承受这种惯性,怕是脑袋都得撞开花了。
她揉了揉侧腰,嘀咕了几句,然后才想起来看向熠风——
他倒是坐得岿然不动,只是这呼吸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顺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