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祝青灵酝了半天的思绪,而后扭回脑袋瞪着熠风:“你把人家正主的名给扒走了,然后换成了我的?”
熠风:“……”
“青灵,这名牌上的鎏金图案是根据你生日对应的星系所设计的,此设计过程全程保密,无法复刻。这「祝青灵」三个字,请的是书法大师写的,他的作品曾最高卖出过八千万的价格,所以,我目前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你作假。”
这解释说得很认真,可祝青灵感觉现在疑点变得更多了。
祝青灵:“无法作假,那我怎么会坐第一排?”
语气带着异常严肃的质问,熠风透过墨镜,看到她正直视自己眼睛时,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他正参与一场狗血的家族利益斗争,为的就是能以北冥寂弦的身份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可惜在看到她的皇冠头饰有点歪曲后,熠风还是选择利用为她调整发饰来避开她的目光,并用玩闹的语气告诉她:“你可是今晚最耀眼的心机绿茶,不坐第一排坐哪?”
祝青灵:?
突然感觉,给熠风变态狗腿子剧本的人简直就是人才来的吧?!
算了算了,没有必要纠结下去。
反正又不会待太久。
祝青灵从坐下开始就感觉这排座位的温度格外低,她穿的这种华而不实的裙子完全没有保暖的作用,早捐早跑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主持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突然高声说:“接下来、话不多说,我们的慈善晚会正式开始吧。”
正式开始了?
祝青灵下意识起身,捏着一张卡就往晚会的主舞台走去,问:“小姐姐,请问用什么方式转善款呀?”
凝固的现场:?
熠风迟钝了片刻,也跟着走上去,站在刚好能挡住台下那些对准她镜头的角度,问出更抓马的问题:“如果wx的钱不够,可以zfb吗?”
凝固的现场中突然惊现几声嗤笑。
祝青灵隐约听到了,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手中的卡被捏出了冷汗。
主持人当场僵硬,却还是保持微笑:“小姐,先生,请你们坐回自己的位置,我们的慈善晚会必须要按流程来办。”
“好的,抱歉。”熠风将祝青灵护在身后,拉着她离开主舞台。
待两人都坐回原位后,祝青灵才敢探出脑袋凑近他,弱弱地问:“我的行为是不是又耽误别人了?”
熠风:“怎么会,这前后不过两分钟而已,不会影响整个进程的。况且,我也道过歉了。”
主持人见场面稳定,才开始接着说:“那么、第一件拍品是——”
“等等。”
这次打断秩序的,是北冥今安。
他作为北冥家的家主,坐在第一排的中心位置。在刚刚被耽误的两分钟里,老先生不知作了何种情绪,没来由的决定要延迟整个晚会的进度。
北冥今安:“既然在场有人不知道规则,我觉得你有必要说清楚,他刚才的那声道歉,我认为不该跟你说。”
主持人朝他微微鞠躬,礼貌应道:“好的,先生。”
“抱歉,我以为在场的都是多年参加晚会的老朋友,所以在刚刚说了很多却唯独没有交代流程。
“那么现在为了不影响进度,我简单交代一下,首先是我们今晚的拍品,一共准备了9件,这9件拍品并非是奇珍异宝,有的只是普通工艺品,有的只是捐赠人自己画的画。这些拍品价高者得,成交下来的善款,将会全部捐献给三个贫困地区和一个暴雨灾区。”
这次、祝青灵听明白了。
她有两个结论:
1、原来在有钱人的世界里,捐钱也是需要卷的。
2、她挨冻的时间又要延长了。
正当祝青灵突然感觉自己来得有点多余的时候,主持人还在兢兢业业的讲话:“那么,第一件拍品,是陈铭先生所提供的水彩画,这幅画是由他三岁的孩子亲笔创作。”
随着她的介绍,有位小姐姐拿着一幅画走上来,在掀开金丝绒布的瞬间,祝青灵看呆了眼:?
这个画看上去……
真的就是一副很普通很普通的向日葵水彩画啊!!
主持人:“请各位出价。”
“咦?她好像没说——”祝青灵正想问熠风为什么没有规定起拍价,谁料就在这时,身后某个位置突然有人直接出价——
“两千万。”
祝青灵:?!
这是捐钱还是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