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厉的问题让邵以年感到意外,即使他很快恢复镇静,但那一瞬间的失措还是被邵厉捕捉到了。
邵以年:“对,包括。”
邵厉自然地看向邵以年连带着他背对着的窗外,一副对邵以年的回答满意又不满意的表情,什么话都没有再说,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
“Ψ教授,近期针对命运主宰体使用者反馈的…”进来作报告的人看着他面前的Ψ教授明显愣住了。
今天的Ψ教授很特别,不再是一张模糊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的五官。
进来作报告的人要不是进Ψ教授办公室时像平时一样通过一道道关卡,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继续…”带有压迫感的声音警醒了报告者,眼前的人除了Ψ教授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
还因为今天没有人从这里出去,也没有人从外面进来,Ψ教授的活动轨迹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下或者说监控中。
关于这项伟大的事业,用命运主宰体定制人生并不是一个人的执念或者说梦想,所以自然也不会把所有的希望和权利只交到一个人手中。
无论Ψ教授对外扮演的是多么令人尊敬的角色,即使他在上层阶级的圈子里拥有着像“人生之父”这样的荣耀称呼,但这些人心里都清楚Ψ教授只不过是对上层阶级更有价值的牛马或者说走狗而已。
“…近期针对命运主宰体使用者反馈的不稳定性已经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做出了案例汇总…”
眼前的这张脸很难让人不被他的颜值分散掉注意力,报告者心里闪现的是跟许小杏见到他第一眼时一样的词,“初恋脸”。会是那种万千少女都迷恋的初恋脸,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宁潇长相上的这个特质并没有被岁月消磨掉…
邶珀左手和右手拎满了果篮之类探望病人的礼品,像个手拎老艺术家一样,不借助科技的力量,没用空间信息墙的收纳储物功能。
还别说,邵以年还真有点儿被这种诚心实意的原始方式打动到,特别是邶珀一个智能机器人管家使用的却是人类早期探望病号的方式。
只不过邶珀的脸色并不好看,不像是来慰问病号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所有的东西都被重重地“放”在了柜子上,邵以年觉得自己眼睛应该没有受伤,邶珀刚刚很明显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来看我的吗?”邶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回应邵以年的问题,只是盯着邵以年的头看。
“你不说话盯着我头看干嘛?你受伤没?”
邶珀还是一副很气的样子,邶珀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他们遇到许小杏后,他最近的面部表情丰富了许多。
“我想看看你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刚刚我和小杏在窗外。”
邵以年:“这么高,你俩在窗外,你怎么摔都摔不死,她受伤了怎么办?”
邶珀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随后仰躺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你这么担心她,为什么还要说出来那种话?”
十几分钟前,邶珀带着许小杏像蜘蛛人一样爬上了窗。“我们看病人,从门进比较好吧,走窗不走门不太合适吧?”
很明显邶珀的信息墙使用能力已经恢复正常了,所以他才能带着许小杏飞檐走壁。
许小杏联系不上邵以年,虽然她当时带邵以年出来的时候确认他脱离了危险,她也知道邵厉把邵以年带回邵家一定会给他最好的救护。
但许小杏心里总是挂念着邵以年,睡不好觉,吃不好饭。
许小杏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开始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的人现在却让她如此放在心上,世事无常,她有点儿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但她还是忍不住试着联系了邶珀,邶珀没有第一时间回她的信息,而是第一时间过来找她,带她去见邵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