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刚刚从许小杏的口中知道了Ψ教授的真实名字叫甘缚,但他至今也不知道甘缚为什么要护着叫作许小杏的女人。
现在被他挟持的很明显是真正的许小杏,在邵以年他们一行3人来生地前,小满这颗定在生地多年的棋子终于被启用了。
甘缚让他报恩的时刻来临了,小满需要帮甘缚杀掉邵以年和邶珀。
“跟他们同行的那个女人呢?也一起处理掉吗?”小满跟甘缚确认。
这是两人之间多后的第二次联系,小满当年被定制成为顶级杀手的人生后,如愿将当年伤害他姐姐的人一个个残忍地杀掉。
为了不牵连自己的父母,他在动手之前就伪装了自己去异地他乡重新生活的假象。
同时Ψ教授改变了他的样貌,一改他浓颜系下的立体五官,让他有了一张不会留下岁月痕迹的、少年模样的娃娃脸。
大多数人不会对“少年”有什么警惕心,少年跟危险性有着天然的距离。
当年谁也不会想到解决掉那些不能被绳之以法的好人还是恶人的,竟然是一个瘦弱的少年甚至可以说是孩子。
小满逃亡到生地后,并没有沉沦度日,生地的环境将他历练成了更加顶级的杀手、猎人。
也许是天赋,也许是顽强的意志力和超越常人的专注力,让小满在Ψ教授给他加码的空间信息墙下发展出了更强的能力。
小满不知道自己在不可能概率中的稀缺占比,空间信息墙的使用能力只在上层阶级有流动性、发展性的规则被打破。
小满被定制了人生,但是他并没有成为自己人生的傀儡,他依然在打破和超越着自我。
只不过大多数人更愿意相信大多数人说的话,他们不会去叛逆地想象在世界上遥远的某个地方,有跟“真理”不同的存在。
小满来到生地后听从Ψ教授的话一直隐藏自己的脸和身份,等到他能以面示人的时候,他的样子很符合十几岁的遗童身份。
在生地突然之间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孔,还是一张遗童的面孔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小满在生地的这些年空间信息墙一直是开启的状态,这点在甘缚的意料之外,也因此小满并没有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小满的驯兽能力是在生地炼化出来的,这是他即使开启空间信息墙也不能被监测类水虫识别到和能瞒过其他人的原因。
他的驯兽能力甚至远高于邵以年。
这些年小满不间断地给父母发消息报平安,即使再远的异地他乡,再深的伤痛这么多年不回家也是会被戳破的谎言。
但小满的父母从来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只关心他生活得好不好,也从来没有催促过他回家的事情。
小满有时候甚至在想他的父母是不是知道了,是他为姐姐报了仇,杀掉那些人渣的人就是他。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引以为傲的警察变成杀人凶手,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儿子变得陌生冷血,可怖和残忍吗?
思念和仇恨撑着小满度过一个个孤寂难熬的日夜,他不能离开生地,即使如果他想他可以做到,但他的仇还没有报完。
开启的空间信息墙像一扇窗户一样,让他一直关注着外面世界的变化和Ψ教授的动态。
命运主宰体定制人生的事情也不再是当年小众的秘密。它的发展和影响力意味着作为最后一个还存活的加害者Ψ教授,也有了更多的敌人。
Ψ教授的处境变得更危险了,想要背叛他的,替代他的,榨干他的,舍弃他的,刺杀他的…这是小满苦修苦等了多年期待看到的结果。
小满有种预感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启用,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见到令他朝思暮想的Ψ教授。
只是他没有想到Ψ教授会因为一个女人亲自来到生地,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地跟当年姐姐死亡事件唯一幸存的加害者见面。
“那个女人你不能动她。”没有商量的余地,甘缚回答得斩钉截铁,语气中没有隐藏一丝情感,能直接让人听出他的不悦与不可忤逆。
甘缚的反应让小满很感兴趣,他通过空间信息墙观看着邵以年一行3人的冒险,是怎样进入生地的,也好对他们的实力有着直观的感受和了解。
跟他们同行的这个女人目前看起来很普通,一直被邵以年和邶珀保护着,这也让小满对她更加感兴趣,一个如此普通的女人怎么能有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直到小满听到她的名字,“许小杏”,他脑海里所有关于复仇的计划都被静置了。
有人说时间能麻木伤痛,但当小满从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听到跟自己死去的亲姐姐一样的名字时,比他整个人先反应过来的是他流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