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嫔娘娘是光禄寺少卿赵大人的长女,也是选秀进来的。”
“对了,骁妃娘娘呢,人怎么样呀?”萧妤觉得骁妃昨日肯定也是听见赵嫔噼里啪啦的,但也没禁足她,好像也还好。
“骁妃娘娘的父兄都是将军,听说她也会些拳脚,不过听说本来从小是说了一份亲事的,不过后来被她父亲护国将军送进了宫。”
“唉,又是一个君臣关系的牺牲者。”萧妤感叹,虽然她生活的年代卷得水深火热的,但是婚姻还好,除了父母催促之外,,,
“不过骁妃娘娘性格很直爽的,不会轻易计较,但是也是真的很狠,之前有人嫉妒她受宠,在药里放了红花,导致骁妃娘娘小产了,骁妃娘娘直接捅了那人的肚子。”
“啊?那最后怎么解决的呀。”
“骁妃娘娘不能生育了,护国将军很是生气,那人家里也不敢追究。”
不能生育,萧妤一下就想到了某个电视剧里的剧情,开始猜想是不是皇帝的手笔。
“所以皇上为了补偿就盛宠了?”
“奴婢这就不知道了,但是骁妃娘娘很美的,家世也好,就算没有这事,肯定也会是宠妃的吧。”
萧妤心头爬过一丝异样,不过一下她就反应过来了,她有什么立场心疼这些人呀,说不定每个人都不像表面一样简单。
傍晚的时候,花房的奴婢送来了好些盆栽,说是皇上的意思,萧妤看着这些漂亮的花花自然是高兴的,想着这皇上就这点用了,现在她的院子全是她喜欢的,而且这里的花花不像她自己家里的,憋憋屈屈的待在阳台,还得跟她的杂物待在一起。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的太后宫里,太后正在跟独孤煜说着侍寝的事。
“皇帝,妤儿那孩子是个好孩子,你们也算从小就相识,她父母又不在了,我们该护住她。”
“我明白,只是之前总觉得她不太喜欢这些,这次失忆了倒是觉得变了些。”
“你明白就好。”
“儿臣先告退了。”
太后又一次欲言又止的看着独孤煜的背影,“这孩子每次来看哀家都像例行公事一般。”
“太后娘娘,您关心的话也每次都没说出口呀。”夏竹看着太后也是一脸心疼,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知道这俩人之间的事,明明互相关心着,却都不会表达。
“阿丘,,,”
萧妤坐在躺椅上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让她心里有些慌慌的。
“稚雅,你说会不会有人想要害我。”
“啊,应该不会吧,咱们又没有影响别人。”稚雅说着拿起一颗葡萄递给素清。
萧妤看着这俩人越来越“正常”的行为,感到非常欣慰。
正高兴着门外就传来了声音。
“萧贵人,皇上今晚翻的您的牌子,好好准备准备哟。”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来传话的小太监看着当场愣住的三人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