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万!是……津巴布韦币吧?”安向边说边加快了取戒指的速度,生怕晚一秒傅西南让他赔买戒指的钱。
“美金。”
风把木门吹得砰砰响,和安向脆弱的心一样,不堪一击。
安向调整好呼吸,压紧嘴角,对着傅西南,一字一顿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首先,我没这么多的钱,你别看我开民宿,实际上生意不好,入不敷出,负债累累,穷得很。”
“你很缺钱?”傅西南拉过安向的手,在看到安向中指上那枚廉价无比的戒指,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不悦。
“傅先生,你人很好,只是……傅先生,我没你那么好,配不上你,我们不合适。”安向将中指那枚戒指取下,戴到另一只手的中指上。
在傅西南探究的目光下,安向补充道:“戒指现在拿不下来,不代表永远拿不下来。你放心,无功不受禄,何况还是这么贵的东西,拿下来我会马上还给你。如果你不要,我可以卖了还给你。”
“你究竟为什么拒绝我,我说过了,我可以等。就像这枚戒指一样,你可以等它,我也可以等你。”
如果打人不犯法,安向一定会打死眼前这个混蛋。什么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傅西南这个白痴简直欠揍。明明可以摊开来说,非要拐弯抹角,故作神秘,故作深情,太可恶了。
他不摊牌是为了占条晓之以情的后路,傅西南不摊牌是为什么呢?按理说傅西南是有理的一方,直接说明来意不是更好。
难道傅西南真的以为安向死了,而自己是安向的替身,他想对安向报复,但安向死了报复不了,才找自己出气?
这么想不是不可能,毕竟傅西南这人向来记仇,又偏执,好不容易找到仇人,哪那么容易放手。如果真是这样,这刚好能解释傅西南为什么一直不戳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真这么喜欢我?能等我多久?”连安向都没意识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傅西南的答案对他至关重要一般。
“多久都行。”许久的沉默之后,傅西南抓住安向的肩膀,语气郑重地说道。
安向被迫与他对视,傅西南的眼神炽热,目光坚定无比,里面冒出的火焰快要将他吞噬。
“那……戒指拿下的时候,我给你答案。”
安向避开傅西南的视线,再次往里坐了坐,一阵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将被子裹紧。
“披上,风有点大。”
熟悉的柑橘香味扑面而来,安向抬头看去,傅西南已经将外套披在他身上,而傅西南本人只穿了一件薄衬衣。
“你会感冒的,快穿上。”安向连忙将外套扯下要还给傅西南,却被傅西南拦下。
“我不冷。”
安向看着傅西南湿透的肩膀,又看看自己干到不能再干的衣服,有了主意。
“湿衣服你赶紧拿远点,把我传染感冒了怎么办。“
傅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