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月色下,几辆越野车停在交叉路口,车灯照射范围内,几个人影立在车前,因为逆光,车内的人无法辨清他们的身份。
“老大,对不起,是傅少……是他让我们改道的,我们不敢不从,否则他就要……”
才打开车门,驾驶室的小年轻一头栽在地上,连脸都摔破了,却不敢喊疼,跪在地上对着来人的方向,连连磕头求饶。
几人没有说话,随后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一上来二话不说,对着松城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松城,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大的命令你敢不听,你不想活了?”
松城挨了这一巴掌,捂着脸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又被花衬衫男的踹了一脚,直接飞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解决完松城,花衬衫男放下袖子,站回刚才自己的位置,他的眼睛因为被车灯晃了一下,这会再站回去,莫名有些刺痛,但碍于老大在身边,他没怎么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不适,恭敬地站在老大身旁待命。
没人敢出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几声虫鸣蝉鸣从远方传来,格外清晰。
“清风为谁留,明月照西楼。”程宿的声音不大,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嗓音。
“老大,他似乎还不够精神,需要我们教训他吗?”
“平时就算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自然不能轻易饶过他。”
几个小弟见程宿没发话,以为程宿还在生气,纷纷提议教训松城,好让程宿解气。那些手下蓄势待发,个个握紧拳头,只等程宿下令。
人群中的程宿依旧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只淡淡扫了一眼扶墙咳嗽的松城,便收回视线,朝扣押安向和傅西南的车走去。
刚才的一切,程宿全都看在眼里,无非就是手下办事不利,怕被责罚演的苦肉计罢了。
可是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三年没见,再次见面,居然会是这样的场面。傅西南不仅不愿意见自己,甚至还想远离自己。
期待了那么久的重逢,在这一刻,终于实现,虽然还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这么久不见,你还好吗,小南。”
第一句话,程宿想说的太多了,他想问的也很多。他想知道为什么傅西南不愿意见他,他好奇为什么傅西南会来到这个偏僻小岛。可最后他只说了这一句,因为当看到傅西南身边躺着的男人时,他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试问最爱的人就在眼前,而那人眼中却没有自己,这让谁能接受得了。
“小南,你连好久不见也不想对我说吗?”
程宿手一扬,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傅西南从车里拖了出来。
因为傅西南手里拿着绑着安向的领带结,所以安向也被拖了出来,和傅西南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老大问你话呢,你装什么死!快回话。”
没耐心的人比比皆是,豆腐王便是其中之一。虽说外号叫豆腐王,他本人却脾气火爆,动辄发火动手,完全印证了那句老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豆腐王说着就要上前打人,他的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他正好奇谁这么大胆拉他,回头一看,却见兄弟二铁对着自己猛猛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豆腐王纳闷二铁今天怎么扭扭捏捏,要知道二铁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却一反常态,这使得豆腐王不得不后退回来,心里也不禁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