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远拧眉。
谭昭温?
谭晚弟弟。
他的眼皮抬了抬,默了几秒才出声。
“你等下,我去找谭晚给你套出来。”他说完就要找谭晚的微信。
周路江制止:“别,问问别人吧。”
陈斯远顿了顿:“见到本尊了?”
“重逢了是吧?”
“你俩当年轰轰烈烈的,因为一个余温婉搞成这样.....我回头给你问问吧。”
“谢谢啊,改天请你吃饭。”周路江走上楼。
电话那头响起车鸣声,他又问了一嘴:“你在外面?”
“对啊,准备来找你。”陈斯远开玩笑道。
“她现在在江北,我猜你也在。”
“和两年前一样聪明。”周路江低笑。
“那是,毕竟我也追过谭晚,我虽说没谈过,但多少懂点喜欢的感觉,你小心哪天,我把谭晚从你身边抢走。”陈斯远又开了句玩笑。
“师傅,昌秀路。”
周路江听到昌秀路,眉心微动:“你还在余江。”
“对啊,我考了本地的大专,离家不远,得了,你要的信息我过两天发你,这个号能加你微信吧?”
“嗯,谢了。”
“不用客气,在一起了,记得通知我感谢我一下,是我放弃,你才有机会的,周路江。”陈斯远正经了下来,声音略低,听起来倒是有几分认真。
周路江难得没恼,扬了扬下巴:“你放不放弃,谭晚都会选择我。”
“啧,挂了。”
屏幕灭掉,他收起手机,推开宿舍门。
门刚打开,里面响起一阵骚动。
几人迅速归位。
周路江扫了一圈:“偷听呢?”
“没有。”芋头否认,“你干嘛去了?一去去一晚上?”
“听课去了。”
“听的什么课?”熊全凑了过来。
躺在懒人椅上的余舒扬,哈哈笑了声。
“笑个屁。”周路江捏了捏他的肩膀,走到自己位置。
“听的是一场叫做市场营销的课程吧。”
“?”熊全疑惑,“我们选课还没开始吧,怎么提前去听这个课了?”
“人家听的是女朋友的,可不是我们的.......”
“哎,这才开学,就有两个脱单的,寝室里就剩我们两个单身狗了,余舒扬。”熊全抬了抬眼镜,丧气道。
“no,就我一个。”余舒扬摇了摇头。
“何出此言?”熊全扭头看他。
“你那邻居家的姐姐不是聊的很勤快的?”余舒扬不经意道。
听到方舒余,熊全瞪了瞪眼:“开什么玩笑啊,方舒余哎,方舒余哎,不行,不可能,我跟她绝对不可能。”
余舒扬道:“第一次见熊全激动起来。”
“周路江也是,第一次见你激动,也是因为女人。”
“ohno,世界上多我一个脱单的会怎么!!!”
周路江无情道:“还是想着明天开学典礼,你衣服怎么解决吧。”
“哦对,学校那衬衫太小了,我一八五的大个子,让我穿一米七的衬衫,问了表白墙,还没人回......”
周路江收回视线,盯着手机里,谭晚的微信转账。
他犹豫了会,打了一堆字,删删减减,到最后就只剩了个:?
谭晚收到信息的时候,两眼一黑。
气的将手机往桌上一甩。
“啥情况啊?”方舒余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咖啡店老板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谭晚摇头。
那边正在讨论新生开学典礼的两人,也转了脑袋。
“咋了?”季清乐问。
谭晚撑着脸,嘶了下,又叹了口气:“我有个.....就我弟弟。”
“昂,你弟弟咋了?”方舒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弟弟抽风了,跟我发疯呢,我烦他。”谭晚想了想没说。
烦人。
方舒余道:“什么意思?你弟弟来找你要钱了?前几天你不是刚给他转两千?”
“你爸都不给他生活费,你给啊......”
“路费和饭费都是我妈给的,他很乖的,没有生活费,从来不会找我要钱。”谭晚想了想,无中生有,“就他谈了个恋爱.....”
“哦,感情方面的啊,吓我一跳。”方舒余松了口气,“我说你自己都不够,还要支撑他钱.....”
“那你说说他感情怎么了,我们帮忙分析分析。”何欢道。
谭晚正想说,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眼。
.........
周路江的微信电话。
她抬眸看了看几人八卦的眼神,起身朝着阳台走:“我接个电话。”
方舒余倚在她桌前,漫不经心道:“看来是‘弟弟的’对象来了。”
谭晚吸了口气,接了电话:“干嘛?”
“这么凶。”周路江笑道。
“有事快说,没事滚蛋。”
“好好好,我说。”他扯了扯嗓子,嗓音清润,像是故意夹着一样,“那个...那个钱不用给我转。”
“?”谭晚咳嗽了声,耳朵一红,“什么东西?”
“你正常点,大哥。”
“我怎么就不正常了?”周路江声音恢复。
“这才对啊。”谭晚毫不留情拆穿,“装什么,钱你给我领了,不然别出现在我面前。”
周路江咬了咬唇:“你说好听的。”
谭晚一愣。
两人高一刚熟悉那会儿,他夹着嗓子跟她说了两个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