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全身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汗毛直竖,紧接着,右边肩膀又被拍了一下,那轻飘飘的感觉又来了,他僵硬地转过了头。
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正站在沙发后面,他的脸上正闪着电视投过来的光,一阵青一阵紫。
周路江脸色煞白:“我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弹射起飞,撞得前面几个人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后面,惊吓瞬间从每个人脸上划过。
小客厅顿时鸡飞狗跳,全都往角落里躲。
电视上的音效还在一惊一乍。
除了谭晚和何欢,其他几人已经抱团,躲在看不到电视机的墙角了。
身后跟上来的陈江沅啪的一下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谭晚拍了拍手,起身,看向站在沙发后的男人。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伸了伸手上的东西,谭晚看过去,他的两手拎满了外卖。
后面跟上来的人也是。
陈江沅看了眼角落里的人,又望向前面的陈空青:“什么情况啊?”
“他们在干嘛啊阿青?”
陈空青对上谭晚的视线,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按了门铃也敲了门,没人理我,我看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谭晚弯了弯唇:“没事,我们看恐怖片呢。”
“我们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哈哈哈哈。”她上前接过陈空青手里的东西,“周路江过来拿下。”
那边缩着的人已经散开了。
周路江喘着气,还有点没回神。
他走到陈江沅身边,板着脸拿过他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随后缩到了谭晚身边,一句话没说。
几人也回了位置。
芋头手抖的打开外卖袋:“卧槽!”
惊魂未定。
“周路江,你真孙子!”
季清乐脸色也不好,咽了咽口水:“吓的我心脏快跳了出来。”
“周路江都得陪我们精神损失费!”余舒扬道。
周路江别过几人的视线,幽怨地看向谭晚。
谭晚眨了眨眼睛,朝着一脸担心的陈空青道:“谢谢你们啊,我们没事,你们回去吧,辛苦了。”
说着走到桌边,套上手套,拿了一块披萨,转身,朝着周路江嘴里塞:“吃点你最爱吃的榴莲披萨,压压惊。”
她笑的毫不留情。
周路江顿了下,张嘴咬住了她递过来的披萨。
陈空青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也是我的失职,这样吧,你们后面三天随便挑一天来主楼下的小酒馆,我请你们喝酒。”
“对啊对啊,实在不好意思。”陈江沅也应道。
“那怎么行,多破费。”谭晚道。
“没事的,美女姐姐,你们来就好了,给我们网上写写好评就行,我和阿青先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看,实在是不好意思。”陈江沅说完便拉着陈空青出去了,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余舒扬道:“去呗,后面两天去吧,刚好芋头女朋友要来,人家邀请,盛情难却。”
他将手中的可乐递给方舒余,“还得感谢下周路江。”
周路江脸更黑了。
几人重新做回沙发上。
接下来的影片都是开着灯,吃着东西看的。
期间芋头出去接女朋友了。
谭晚见周路江没了反应,盘着腿靠在沙发上,发着呆看着电视。
她戳了戳他。
他没扭头,像在赌气。
谭晚往他身边挪了挪,凑近看他:“你干嘛?”
“自己给自己搞生气了?”
周路江不理她。
她越开心。
她左右晃着脑袋,逗他笑。
周路江还是不理她。
“笑死了,你怎么这么逗,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敢看又要看,看完了自己跟自己生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谭晚又凑近,朝他做了个鬼脸,“干嘛不开心?”
“他们都没有不开心,你干嘛板着脸。”谭晚指了指前面吃的不亦乐乎的几人。
周路江终于看她了。
谭晚表情恢复平常,冲他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他看着她,在她还想做个鬼脸时,他这张带着委屈的脸凑了过来,在她唇上一贴。
谭晚瞳孔微缩。
“..........”她震惊,“你也被鬼附身了?”
周路江没应。
余舒扬注意到这边。
“哎哎哎哎哎哎哎!!!!”他喊道,“那边的两位朋友干嘛呢!!!!”
谭晚猛地往后退,跟看鬼一样地看着周路江。
几人转头时,两人已经分开了。
“干嘛啊?”熊全问。
余舒扬鬼笑:“问周路江。”
谭晚舔了舔唇,走到何欢身边坐下。
何欢给她递了个柠檬茶,视线划过她脸上未褪去的红。
谭晚道了句谢谢,喝着柠檬茶没再凑到周路江身边。
但周路江玩游戏的时候又脸不红心不跳地凑了过来。
“你有我没有啊,来来来。”余舒扬从袋子里拿出酒,“输了的人一次性杯子一杯,然后选一次真心话大冒险,不选直接罚三杯。”
“从方舒余开始。”他又道了句。
方舒余举十根手指,想了想道:“我没喝过酒。”
“没喝过酒?哎,我也没有!”熊全道。
余舒扬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没喝过,我上次给你递的那一瓶你没喝啊?”
“一口也算啊,我那只是尝尝。”
“算,必须算,快放下放下。”余舒扬无情道,“咱们要有游戏精神,咱们要严谨!”
于是,除了方舒余,其他人都放了一根手指。
到何欢:“我...没谈过恋爱。”
她一句出来,不少人破防。
“你这算什么?”季清乐第一个不满,“这都能算?”
谭晚第二个:“什么意思啊,何小欢!!!”
周路江睨了她一眼,准备放一根手指。
“哎哎哎,尊重游戏规则。”余舒扬下意识看了眼侧边的方舒余和熊全,发现熊全放下了,方舒余没放,心满意足了。
他又偏头望向周路江,“你看,人家周路江就自觉放下了。”
谭晚扭头。
周路江折一半的手指又直了回来。
他说了句:“你不承认的话,我就没有。”
在场人一阵起哄。
谭晚木着脸,转过了头,顺便放下了一根手指。
“我说的是我前任。”她加了句。
周路江脸黑了黑。
眼见他要发火,季清乐先开口:“我.....我旅游过十三个城市,去过四个国家,看过二十次演唱会。”
又是一阵惊叹在小小的客厅响起。
熊全张嘴:“乐姐有实力啊。”
季清乐冲他挑了挑眉。
“哎,不准炫富,不准炫富!”余舒扬放下了一根手指。
其余众人也跟着放下了一根。
“下一个,下一个!”谭晚跃跃欲试。
周路江抿唇:“我车库有十八辆机车。”
余舒扬:“?”
熊全:“?”
方舒余:“?”
季清乐:“?”
谭晚“?”
何欢:“谁问了?”
“说了不准炫富,不准炫富!”余舒扬咬牙,“周路江叉出去。”
周路江啧了声:“大家要尊重游戏规则,放下放下,都放下。”
谭晚嘴抽了抽:“我上过班。”
周路江唇放了下来,他扭头看她,而谭晚眼里只有赢的欲望。
谭晚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在回想自己的问题。
忽然,她想到什么,转头和周路江对视上。
忘了这个人也上过班。
“怎么样算上过班?”季清乐道。
谭晚想了想说:“就传统意义上的,跟用人单位签过合同的。”
“哎,那我这算不算?”季清乐开口。
谭晚突然想到季清乐在做自媒体。
没等她回应,周路江便开口:“你签公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