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语气不好,等下又要吵架。
到目的地,谭晚一声不吭地下了车,第一天正式上课,她调整了下状态。
阿姨将她带到谢录门前。
她敲了几下门,这次等着里面起来开门才进去。
离开别墅区,周路江驶回了崧原,直奔奇洺咖啡店。
曾迎正在楼下做咖啡,抬头看到周路江,哆嗦了一下,没等他开口,她先抬手指了指楼上。
周路江抿唇,点了点头,朝着楼上大步走去。
任崎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这边通电话,他身上的西装换掉了,穿了套休闲服,发胶没抹,头发耷拉下来。
“哎,李总,你听我说啊,您再给我个机会嘛,你看看我.........”
“嘟嘟嘟。”
任崎看了两眼挂断的界面,气的摔了手机。
哐当一声,砸的机身分离。
“草,李你大爷的总,趾高气昂的,叫你总是老子看得起你,我特么求你,呸!”
他转身,正要去捡起来时,刚好迎上了周路江挥过来的拳头。
“啊,卧槽!”
周路江挥了一拳,又来了一拳。
左右两边,各来了一下,任崎被捶的两眼冒星星,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
“靠!”
“你是疯子吧你?”
“不是要搞死我吗?”周路江捏了捏手腕,慢悠悠地朝着他走去。
语气淡淡,眼神揶揄。
“给你机会,来,往我这里揍?”他蹲下来,指着自己的脑门。
任崎被他这平淡的语气整的后背发凉。
他看着他阴森的眸子,下意识吞咽了下,转念一想,草,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到了。
他抬手就要往周路江脑袋上挥。
周路江唇角压平,接住他砸过来的拳头,狠狠地往反方向扭。
“卧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
“你快放手!!!!”
周路江问:“哪只手?”
任崎恼火:“什么....什么哪只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放手。”
周路江又问了一遍:“哪只手?”
任崎还没回应,他就听到了这只手咔嚓一声,疼痛冲昏了头脑,让他差点晕过去。
周路江一个用力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拖着他就准备往楼下走,刚好楼梯口传来噔噔响。
曾迎上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腿发抖。
周路江将人丢在地上:“有视频或者录音?”
曾迎明白他说的什么,两个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声音颤抖着道:“有....有....有的。”
“监控....监控里也有。”
“不只有我,还有被他搞离职的也有,小晚...小晚姐的也有,但是小晚姐敢反抗,他不敢搞她.......”
说到谭晚,周路江又踹了一下地上的人。
“都给我,我来弄他。”
“你回去吧,这个月工资让他进去前跟你谈,这附近工作很多,能找到。”
曾迎泪水流了满面,她合十的双手握的很紧,朝他弯了弯腰。
谭晚下午回去的时候,周路江又准时在大门口等着,两人也不说话,连着几天,一直保持着这种冷战状态。
余舒扬看不下去了,挑了个两方都没课的晚上,叫熊全拉了几人一起出去吃饭。
烤鱼店。
谭晚他们下午的课还没有结束,男生先到场,拿着前台店员给的牌,又捞了一把糖果,玩了起来。
余舒扬甩出一张牌来:“2,我比你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糖糖糖。”
周路江靠在椅子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烟,左手剩下的一张牌扔了出去。
他吸了口烟:“课上斗地主没白完。”
熊全黑脸:“靠,就剩两张了!”
芋头啧了声:“玩不过这小子的,天天玩,昨天毛概课,老师在上面抽学号回答问题,你在下面斗地主,牛逼死了。”
“嘿嘿,承让承让。”余舒扬抱拳,在几人面前游了一圈。
周路江低笑了声,打开手机,五点半。
冬天夜长,才五点多,外边天已经黑了下来。
包厢内热度上升,落地玻璃窗上挂上了雾气,将外面的霓虹光景给模糊了起来。
余舒扬嘴上叼了根棒棒糖,顺便将糖果全都揽到怀里:“周路江,那人后来什么情况啊?”
“在嘴硬,还在谈,过不了几天。”周路江捻灭了手中的烟头,将烟屁股放烟灰缸里,随后从余舒扬桌上拿了个糖,拆完塞嘴里。
“傻逼,他这算是强...了吧?”
“胆子这么大,听说还开了个公司,经常对女下属动手动脚。”芋头抬头,“什么背景啊,敢拿人家家庭出来威胁的,不是一般人吧?”
周路江摇头:“济安县里考出来的,一本大学,自己挣钱把自己送出国,读了个硕士,回来找工作碰了头,后面自己又闯,跟着几个老板干活,被赏识了,开了个小装修公司,之后做起来了,又拉了几个小投资开了家咖啡店。”
“卧槽......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余舒扬咬碎了嘴里的糖。
熊全也拆了颗糖:“那怎么搞这样啊,背景也没有那么硬,除非后面人厉害吧?”
“不是还有个被威胁的都不敢出声吗,还是已死相逼才辞了职,回去就抑郁了?”
“这背后没人他能这么狂?”余舒扬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