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等着周路江进了浴室后才走到门口。
她拉开门,板着脸看着谭昭温:“大晚上的什么事?”
“我都快睡着了。”
谭昭温推了推门就要进来。
谭晚用腿抵住了门:“什么事门外说,说完我要睡觉了。”
谭昭温啧了一声:“你干嘛不让我进去,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门口不能说的啊?”
“门口怎么说嘛?”谭昭温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话,推着门就要进来。
“哎呀,你看看时间,现在都九点半了,你明天不是还有半天课,还不抓紧睡觉?”
“才九点半,我们班现在还没下晚自习呢,我就想跟你聊聊,你以前都愿意跟我说话,为什么现在不让?”
谭晚一看拗不过他,烦躁地打开门:“五分钟!”
“哎呀,五分钟聊什么聊!十分钟!”谭昭温得意地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知道哥哥睡没睡,他应该没睡,要不我们把他叫过来一起玩斗地主吧,反正也无聊。”
“.........”谭晚双手抱着臂,看着他,“有屁快放。”
谭昭温撇撇嘴,有些难过道:“我不是要故意凶你的,我以后也不催你考研了。”
谭晚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情,结果就这点事:“没了?”
“嗯。”谭昭温看她没反应,气急败坏道,“我好不容易来跟你说一次,你干嘛这种态度么?”
谭晚没空跟他扯,朝着浴室方向看去,里面灯是黑的,还好看不到周路江。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谭昭温哼了一声。
谭晚吸了口气:“我知道了,接受你的道歉,你快回去吧祖宗,我太困了。”
谭昭温见她实在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愿意掰扯了:“你烦死了。”
“你在这多待几天吧,跟哥哥一起也放心,到时候放假了,我们一起回去。”他说完就起身。
谭晚以为他要走,结果他拿着手机坐到另一个小沙发上,横起了手机。
“?”她喂了一声,“你赖我这里干嘛?”
谭昭温开了局游戏:“我多呆一会都不行?”
“我要休息了啊。”
“那等我这局打完!”
谭晚无奈,等着他一局游戏结束。
谭昭温赢了,满地地收起手机,准备起身。
房间里忽然响起手机铃声。
“什么声音?”他一顿,朝着床上看去,“你手机响了?”
谭晚也朝着床上看去,是周路江的手机。
她猛地将手上的手机塞到裤兜里,走到床边,将手机拿起来,是快递送餐的号码。
天杀的。
“不对啊,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手机在你手上.....”
谭昭温就要走过来,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谁啊?”谭昭温喊了一声,朝着门口走去。
谭晚脑子一嗡,迅速冲过去,开门,拿过袋子,道了声谢谢,砰地关上了门。
一气呵成,快到谭昭温都没看清楚外面站了个人。
他看向她手上的袋子:“你生病了啊?”
谭晚将袋子垂在一侧,差不多等外卖员离开,她拉开门,走到他身后催促道:“这两天有点感冒,你先回去吧。”
“啊,你感冒了啊,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快去吧,我要吃药了。”
“那你吃完药就睡觉啊,我去找哥哥玩一会儿。”说完谭昭温走了出去。
谭晚背靠在门上,找周路江?
她望着浴室门方向,刚好这时,浴室门打开了。
谭晚将手中的袋子扔给他,直起腰往里走。
她也没管周路江,拉开被子就上了床,侧着身子闭眼睡觉。
周路江捧着袋子站在床边:“那个....”
谭晚没应,从被窝里拿出刚刚一直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扔到外面:“滚回去。”
谭昭温来这么一出,将两人之间的火给扑灭了。
周路江再不要脸也没有踏出这一步。
他只看谭晚的意思。
回去后没多久,谭昭温确实来找他了,并且拉着他打了快一晚上的游戏。
凌晨四点,他才不情不愿地走回去。
上午七点,谭晚醒来时,准备去找谭昭温,打开微信,谭昭温六点半就给她发消息说去学校了。
她起来洗漱了几下,看了好几眼微信。
周路江还没起?
她穿好衣服,点了两份早餐,等外卖时,她又走到他房间,敲了敲门。
好几下,他才开门。
周路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垂着脑袋立在门边,单手在后颈上捏着。
谭晚奇怪道:“你一晚上没睡啊?”
周路江皱着脸,将门拉开,拉了她一把,等她人进屋,关上门,他将她抱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
“早上好啊,谭晚。”他声音低低的,没睡醒的状态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谭晚猜到了:“谭昭温拉着你打游戏了?”
周路江睁开了眼睛。
他啧了啧嘴:“没有。”
他决定包庇他:“昨晚余舒扬打电话给我,问我方舒余的事情。”
周路江松开她,走到床边,上了床:“我再睡会儿,你随意。”
他从来不会这样,谭晚一下就知道他在说谎。
不过,她现在更好奇方舒余:“方舒余的事情?那不是应该来问我们寝室的么?”
她走到他旁边,戳了戳他的背。
周路江嗯了几下:“就是他摊牌准备追方舒余,约她出来玩。”
“所以现在方舒余和他在一块啊?”谭晚若有所思,“看来余舒扬还知道争取。”
周路江转过身,没忍住伸手拉了她一把。
谭晚一个没注意,倒在了他身上。
“我们未完成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继续?”周路江漫不经心地问。
“你神经病啊?”谭晚耳朵一热,挣扎了几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