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附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谁知道她知不知道老板在里面?”
齐美没说话了,她去拉门,门锁住了,于是她只能着急地坐在休息室门口不远处的小沙发上,时不时地看着休息室方向,她想了想给谭晚发了信息,又给高绮云发了信息。
屋内。
谭晚进门后就闻到了一股烟味,熏得她想吐,她转身就想走,灯被关了,手腕被一股大力给钳制住。
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压在门框上。
门被锁了,有人敲了两声门。
谭晚还没开口,头顶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有人谈事。”
一开口,那股烟味更浓了,谭晚偏开脑袋,抽出一只手去碰身边灯的开关。
啪嗒一声,视野清晰了。
一张坏笑的脸出现在她的眼里,谭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胃里翻江倒滚。
谢齐逍捏着她手的力道没有松,反而重了几分,他怕谭晚跑了,捏的更紧了,紧的谭晚感觉手腕快断了。
疼的她倒抽一口气。
谢齐逍看着她带着怒意的眼睛缓缓升起雾气,眼睑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他唇勾的越来越深,目光从她漂亮的眼睛落到她的唇上。
他轻轻道:“你怎么生的这么好看?”
带着烟草的气息打在她的鼻尖,谭晚脑瓜子一嗡,感觉下一秒要呕出来。
她脸色煞白,抬腿就准备往他下身怼,谢齐逍提前一步压制住她的腿,他凑得更近,近到鼻尖对上了她的鼻尖。
好在谭晚鼻尖高,她硬生生地侧过了脑袋,他的唇才没有附上来。
她咬牙切齿地道了句:“恶心。”
谢齐逍鼻尖呼出一口气,似乎是被她的话给气到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强制她的脸转过来:“谭晚,你知道你现在在谁的地盘吗?”
“嗯?”他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循环。
谭晚听着跟下一秒要死了一样,眉头皱的很深。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要被他捏碎。
谢齐逍就喜欢看着她这副狠劲使不出来的样子:“老子就是喜欢你这样。”
“你说,你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周路江会不会气死?”
说到周路江,谭晚兜里的手机刚好震动了下,很明显的震动声,谢齐逍顺着看了下去。
他笑了声:“说曹操曹操到呢?”
“周路江还没甩你呢?”他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多么风轻云淡的事,“你知道周路江身边有个女的吗?”
谭晚眉心动了下,谢齐逍很快就知道她知道,“你知道他身边不止一个女的吗,但是只有那个女的才是他爸亲自给他挑选的真的周家媳妇。”
谭晚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她的眸子瞬间猩红,死死地盯向谢齐逍。
谢齐逍来了兴致,他松开她的脸,手压在她身后的墙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原来您不知道呢?”
“他没跟你说?”他笑的很开心,“我都说了你跟我谈,我绝对对你好,至少不会有什么白月光,什么朱砂痣,我只有你,手心手背都是你。”
他的声音缱绻暧昧,每个音节上仿佛都加了点勾人的气息,可谭晚听的差点呕出来。
谢齐逍继续:“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知道你俩在一起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就回了平南吗?”
“他那个弟弟,平南出了名的太子爷,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圈内人都在看着周路江和他撕。”
“你俩的事可不止你俩知道哦,不过周路江有一点还值得表扬,没跟他身边的任何人提过你,甚至他那个弟弟也是从他爸那边知道的你。”
“不过,你猜,我是怎么知道.......”没等说完,他便感觉脚下一痛,“我操!”
谭晚手上的力道松了后,上前又给他脚上补了一脚,随后伸出手在他脸颊上抽了三个巴掌,抽到他嘴角裂开出了血。
她转身,刚好身后的门被钥匙给打开了,高绮云脸上着急,进来就拉着谭晚看了一圈,然后望向抱着脚蹲坐在地上的谢齐逍。
她趁着谢齐逍没注意,轻轻捋了捋谭晚鬓边的发丝,温声说:“你装作没事一样出去,找个机会回家,我跟人事说一下,你下午休息,明天早上照常来上班,不扣你工资。”
她说完就推着谭晚出去,随后才走到谢齐逍身边,吸了口气,焦急地道:“老板,你怎么样了,你脸怎么流血了,摔得这么狠吗?”
“妈的,他妈的,谭.......呜......”他还没叫完谭晚的名字,就被高绮云捂住了嘴巴,她背过门口看热闹的几人,低声在他耳边说,“老板,有损形象,还有这事儿,最好别传出去,对公司影响不好,再说弄到陈姐那里也不好看,还有啊.......”
她捂着的手更紧了:“你刚刚叫我回公寓拿的文件给你拿过来了。”
谢齐逍瞪着她,眼睛示意她放手。
高绮云见他稳住了才松了手,刚松手,他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给我自作主张。”
说着他看向门口:“说出去一个字,都他妈给我滚蛋,以后在余江别想着找到工作。”
人都散了,知道的人没几个,但是总有人大嘴巴。
谭晚一走,这些人便背后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