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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兄弟们你们猜我在警局遇到谁了?]
祁肆年:[有病?少卖关子]
江凌笙:[遇见了谁?]
宋白枫:[看到你喜欢的人了?]
叶寒:[@宋白枫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好好说话]
宋白枫:[那是咋了]
叶寒:[我看到年级第一的父亲了]
江凌笙:[……这有啥]
叶寒:[@江凌笙 你不懂我去打听了一下,那个年级第一的父亲整天喝酒还经常殴打年级第一听说年级第一他妈就是被打死的]
祁肆年:[!!!]
宋白枫:[我丢!那么劲爆的吗?]
祁肆年:[我刚去看了一下他的资料]
宋白枫:[祁哥发群里给我们看看呗]
祁肆年:[柳江七中高三a班谢景个人资料]
[姓名:谢景]
[年龄:18]
[成绩:八月初考年级第一累计十次年级第一……]
[住址:枫叶巷右转直走100米老式居民楼a栋一单元三零二室]
江凌笙:[!这不是我那个班的吗?似乎还是我的同桌,上学的时候我可以去帮你们打听打听]
宋白枫:[江哥仗义!]
祁肆年:[附议]
江凌笙:「小事一桩,我同桌人挺好的,应该不难问。但是嘛,必须得给我点好处」
宋白枫:「江哥帮朋友问问他有没有参加啥社团,平时喜欢干啥呗。我表妹想多了解了解,准备下学期选同一个社团好近水楼台。」
祁肆年:「所以你这是要制造偶遇机会?概率学上来说,这种做法的成功率大约是...」
宋白枫:「打住!祁学霸您就别算概率了,我这是纯纯的友情帮忙,不带任何功利性。」
江凌笙:「(偷笑表情×1)行了行了,我明天去探探口风。不过宋白枫,你最好确定一下到底是你表妹还是你表姐,别到时候穿帮了。」
……
殊不知的是校园网上全是关于谢景那件事以及赌约的金额翻倍令众多公子哥都密切关注着。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赌约开始就有人同样密切的关注着赌约的利润以及赌约的中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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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课间,江凌笙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着笔,余光却瞥见同桌谢景正对着一道数学题发呆。少年的头发有些凌乱地遮住了侧脸,手腕上还有一道淡淡的淤青。江凌笙在心里反复排练了好几遍的说辞,临到开口却变成了最直接的问法:
“谢景,你爸……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谢景的笔在草稿纸上顿住,墨水洇开一个突兀的黑点。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凌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低地说:“他进去了。”
江凌笙心里咯噔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震惊:“是因为……上周六晚上的那件事?”
“嗯,”谢景的声音里没有太多波澜,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喝了酒,在夜宵摊跟人起了冲突,拿啤酒瓶砸了对方的头。对方缝了八针,要求赔三万,不然就起诉。”谢景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妈的赔偿金,他早就赌光了。”
江凌笙攥紧了拳头,他想起了偶尔从谢景外婆家打来的电话,想起了他夏天总穿着长袖外套,想起了他抽屉里那张被撕掉一半的全家福。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沉默,都是真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谢景终于转过头来,脸上是江凌笙从未见过的疲惫,“你迟早会听说的。班上那些人的消息,不一向很灵通吗?”
江凌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上课铃打断了。谢景已经重新拿起了笔,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但江凌笙注意到,那道选择题,他直到上课也没选出答案。
……
下午放学后,江凌笙在四人小群里发了条消息:
「情况打听到了,比想象中复杂。他爸因为伤人进去了,要赔三万。他妈……早就没了。」
宋自枫几乎是秒回:「我靠,那他家里现在怎么办?」
祁肆年难得没有分析数据:「需要帮忙吗?我这边还有点钱。」
江凌笙盯着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独自走在校门口的谢景。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会断。
「先别贸然行动,」江凌笙打字回复,「我们得想想怎么帮,才不会伤他自尊。」
「我有个主意,」祁肆年发来一条语音,背景是键盘敲击声,「学校下个月不是有物理竞赛吗?一等奖奖金五千,二等奖三千。谢景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能参加……」
「他最近根本没心思刷题。」江凌笙打断道,「每天一放学就去饭馆打工。」
群里安静了几秒。
宋自枫突然冒出来:「那咱们众筹吧?就说……就说学校有个助学基金,专门帮助家庭突发变故的学生。」
「太假了,」江凌笙回,「他不会信的。他比谁都清楚,咱们学校那破基金,一年到头只资助一个人,还都是家里有钱的。」
祁肆年沉默片刻,发来一段长文字:「那不如……让他给我们补课。我们就说最近成绩下滑,家长逼着找家教,但外面太贵了,想请他帮忙。时薪给高一点,这样既帮他解决了经济问题,也保全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