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律师的劝说下,谢建国咬牙签了《保证书》,承诺不再以任何理由干涉谢景及奶奶的监护和生活安排。作为交换,他拿到了那份《债权转让协议》,意味着即便最后证实债务存在,他也只能找谢景要——而谢景已经明确表示,这笔钱会走法律程序,一分都不会私下给他。
走出公证处时,阳光很好。谢景身上的枷锁。似乎被斩断了,又好像没有斩断。
宋自枫长舒一口气:“卧槽,祁肆年你那些证据从哪儿弄的?吓死我了。”
祁肆年推眼镜:“我表哥在法院系统,合法查询。”
叶寒拍了拍谢景的肩膀:“行啊,谢总,有勇有谋。”
谢景却看向江凌笙,轻声说:“那三万块,其实是我妈当年留下的嫁妆。我一直存着,没动过。”
江凌笙愣住。
“所以,我没花你们的钱,”谢景眼眶微红,但笑得释然,“但我欠你们一个天大的人情。没有你们,我根本不敢走到今天这一步。”
江凌笙把信封塞进他手里:“那就当是我们入股了。以后你当大老板,我们还等着分红呢。”
谢景攥着那沓钱,忽然觉得,它不再沉重了。
……
餐厅里
“谢景,我敬你一杯。这杯不是同情不是因为资助,我敬你,为你获得自由感到高兴,为你从苦海中脱离而开心,”江凌笙举杯碰了碰谢景的杯子。
谢景这是属于你的解放时刻,为你终于夺回人生自主权而举杯——从今往后,人生的剧本,由谢景你亲自执笔。
江凌笙他们都为你感到高兴,谢景你终于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