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谢哥你没事吧？”

“嗯，没事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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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伯父怎么了？”沈寒州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接着电话。

“凌笙出国那事就得让你多照顾一下了啊。”电话这头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如果有人能听到绝对会想起多年前在商场上手段比现在的江凌笙还要狠厉的江正元。

“没事的照顾一下凌笙也随便开导一下他”，沈寒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伯父，凌笙他……"他斟酌着措辞，"他知道这一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沈寒州能听到江正元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年迈的雄狮在洞穴深处发出的最后叹息。

"寒州，"江正元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与释然，"你父亲走得早，我把你当半个儿子看。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凌笙真相。就让他恨我吧，恨比爱容易放下。"

沈寒州望向窗外。四月的雨正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远处城市的灯火。他想起老宅那棵百年玉兰，想起江凌笙跪在祠堂青石板上倔强的脊背，想起那孩子抬起头时眼底燃烧的东西——那不是叛逆，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执念。

"伯父，"他缓缓道，"您有没有想过，强行切断的线，往往缠得更紧？"

江正元苦笑："我何尝不知？可谢家那孩子……"他顿了顿，"谢景的伯父上个月来找过我。说要想让谢景和凌笙那孩子在一起就必须把江家一半股份给到他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