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崇撇嘴轻蔑一笑，对武离说：“把你的面具取下了吧。”

在清崇的命令之下，武离抬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当他的脸庞出现后，如是僵在了原地。

沈释见如是愣住后，也仔细地看向了李悟世的脸。看清他与李失无有些相像的脸庞后，他也确定清崇不是找来了其他人欺骗如是。

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如是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她抬手朝着武离的方向，却被困住自己的牢笼电到。

她颤抖着握住自己的手，哽咽着说：“我终于找到了你……”

武离胸口起伏着，眼泪再次无端落了下来。

清崇冷笑一声，“现在，你确认了吧？”

如是盯着武离看了很久后才擦干眼泪，她深呼吸后看向清崇。

在清崇的注视之下，她妥协变回了女童的模样。

幼小的她困在牢笼中央，语气坚毅地对清崇开口说。

“死之前，我要他想起过去的事情，我要和他说话。”

清崇危险地眯起眼看着如是，“你如今的模样，还是同我商量？”

如是冷冷一哼，“清崇，我有和你商量的筹码。如果你不答应我，我死后你得不到想要的。况且，我死之后，你也找不到我的娘亲。倘若你都不能得到，你筹划多年的事情也只会一败涂地。”

说出这些话的如是当然肯定清崇一定是需要她的，不然不会这么多年不放过她们。

死之前，她也不想留下遗憾。

武离不解之时，清崇突然愤恨地抬手抓住了武离。

一旁的沈释盯着看时，柳瑾之的手悄悄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沈释回头，只见灵月宵他们聚在一旁。

在柳瑾之视线的暗示之下，他缓缓朝着他们靠近。

清崇抓住武离的手，让他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武离脑海里出现了从前发生的事情，他与如梦的曾经，还有自己变成武离的所有，他都回想了起来。

当记忆浮现，他看着如是不免伤心。

是他，让她们踏上了无尽苦难之中，也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们，才让幼小的如是明知危险却还是会来寻找他。

他的怒气随着记忆复苏而愈发汹涌，在回想起所有后，他用力挣脱开了清崇的手，也挣脱了束缚他多年的枷锁。

困住心房和记忆的枷锁掉落，李悟世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

如是看见后慌乱地拉住困住自己的牢笼，却被牢笼的法力电得虚弱不已。

哪怕被伤害后，如是却依旧死死拉住牢笼看着李悟世。

“你做了什么？”

清崇不屑地看着他们，露出看将死之人的目光。

“按照你说的，我答应你恢复了他的记忆。”

“可是……”

“可是世上没有没有那样的好事。”清崇冷笑，“你让他恢复记忆，是想多一份抵抗我的力量。可笑，我怎么会让你们得逞。”

“清崇，你真是个小人！”

她只是想让李悟世恢复记忆，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去保护李悟世，却还是被清崇发现，聪明反被聪明误。

清崇瞥了李悟世一眼，他强撑着身子向如是靠近，眼里全是眼泪。

靠近如是后，李悟世也不怕死地拉住牢笼，忏悔般对如是说着对不起。

如是看着李悟世，轻轻摇头，“爹，不是你的错……”

她的话让李悟世难受落泪。当如是用小手努力抓住他后，更是让他痛苦不已。

回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身后的人，李悟世满腔恨意地朝着清崇看去。他的不甘、怨恨全落在了清崇身上。

“是你，害的我们！”

李悟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他挡在如是身前，提剑就要朝着清崇而去。却在靠近清崇之前，被法术定住。

“答应了你们太多，让你们得寸进尺了！”

清崇说着，将李悟世重重摔在地上，也施展了更多法术到牢笼上，炼化起牢中的如是。

如是躺在地上，痛苦绝望地呐喊起来。

李悟世抬头，艰难地伸出手，“不要……”

听到脚边李悟世的声音后，清崇施展更多法术，得意地欣赏起如是的惨样。

就在清崇得意之时，困在另一边的沈释他们齐心协力对准他施法。

接二连三地被击中后，清崇左半边脸上竟然掉下一张面皮。

当他收回手看向沈释他们时，他的模样恐怖不已。

血淋淋的脸庞下，是一双猩红的双眼。面皮下，还有浑浊的气息四散。

清崇生气地击出一掌，让他们都撞到了坚硬的石壁上。

柳瑾之撞到石壁上倒地后，腰间装着江顺景的袋子掉落，江顺景从其中跑了出来。

清崇看见江顺景后立刻把他抓了过去，施展法术让他化形显现人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困在昏暗袋子里的江顺景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出来，他抬头看见了清崇面皮之下的脸后突然一惊。

他狼狈地跪在清崇面前，“长老。”

听到江顺景叫清崇长老，沈释他们都以为现在的清崇是毒灵间的人。

柳瑾之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谁？毒灵间的人？”

清崇冷冷一笑，他一边扯下脸上残缺的面皮，一边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