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赶进度,这一阵她学的比较疯狂,上课学、下课学、就连午休也在学。
好在重压之下,必有结果。
桑榆估算了下,再这样学一周,就能衔接上最近的内容了。这么一看日子顿时有了盼头。
某天中午,大家都在午休。班级外面传来一声动静,桑榆循声看去,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做着有些滑稽的动作,似乎想请她出来。
桑榆左右还顾,身边人都睡着了,于是起身出去,看着她问:“你找我吗?”
霍弥尔激动地点头,拉着她走到一边,把一个信封塞给她,神秘兮兮说道:“同学,可以拜托你把这个交给云也吗?”
桑榆余光看向云也的位置,他趴着睡得很香,只留给她们一个背影。
“可以吗可以吗?”霍弥尔亮晶晶地看着她,“你们班其他人都在睡觉,只能拜托你了。”
桑榆扫过信封,粉色的,还残留着香氛的味道,里面是什么内容不言而喻。
“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班级,方便我转述。”
“我叫霍弥尔,七班的。那就拜托你了,谢谢。”
“不用谢。”
桑榆趁着他还没醒,将东西放在桌子一角。
信封轻的像空的,却装着一个女孩沉甸甸的心意。她无端想道,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把情书丢了吧。
午后的光阴正热,桑榆出了一层薄汗,太阳一照晶莹剔透。
时间差不多了,桑榆照例轻轻地晃醒同桌。
秦佳颖癔症一下,目光有些游离,打了个哈欠问道:“几点了?”
“四十二。”
秦佳颖撑着身体坐起来,伸懒腰时碰到了异物,以为又是云也的书越界,小声抱怨,“云也又把书放这么前。”
秦佳颖看见粉色信封,话被咽进肚子里了,惊讶问她:“谁送的?”
桑榆扫了云也一眼,示意不方便说。
秦佳颖哦了一声,无所谓道:“谁送的不重要,反正最后都会被原封不动地送还回去。”说完她便起身去办公室了。
云也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清醒的时候,发现许嘉城正对着他挤眉弄眼。
“你cos憨豆呢?”云也没好气问道。
许嘉城咳嗽两声,故作深沉道:“有人给你送情书。”
云也注意到桌角的粉色信封,顺手放进抽屉里并白了他一眼,“谁送的?”
许嘉城耸肩,“我刚才在睡觉。”
云也想也是,目光转到斜前方,冷淡问道:“桑榆,你知道谁送的吗?”
桑榆斜着身体,低声说道:“七班,霍弥尔。”
靠近时,云也盯着她的脖子瞧半天。原处的红痕比以前消减了不少。
“你等下。”他拿出红花油,好脾气说,“再擦一擦。”
外面有知了的聒噪声,可惜那不过是生命尽头时最后的呐喊。
桑榆目光清凉,疏离说道:“不用了,谢谢。”
云也再次吃了个哑炮,有些恼火。
这人是倔驴吗,什么都不用。
撑过一节课,他立马攥着信纸出去。
人刚离开,前桌程鑫好奇地回头问:“谁送的呀?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对对就是,你告诉我们吧。”一名短发的女生兴冲冲坐在秦佳颖位置上,八卦地看着她。
桑榆说:“抱歉,我不认识那个女生,云也回来问他吧。”
程鑫和严格格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尴尬,程鑫默默地转回去。
严格格则翻了个白眼,满腹牢骚,“切,不说就不说,清高什么。”
程鑫担心桑榆多想,转回来安慰道:“不用管她,她就这样。”
桑榆并不为此感到烦心,仍然笑了笑同她说道:“谢谢你。”
邓欣怡目睹了全程,等秦佳颖去厕所回来,站在门口与她讲,“刚才严格格去问桑榆云也的情书是谁送的。你猜桑榆说什么?”
秦佳颖不用想就知道,“我不知道这类话吧。”
“嗯嗯嗯,没错没错,不愧是跟她做同桌的人。”
秦佳颖哭笑不得,“这和是不是同桌没有关系。她对谁都是这样不关心,不在意。我跟她顶多算熟一点的同学。”
犹豫了下,她说:“她甚至都不承认云也是她的朋友。所以跟她当朋友应该很累。”
邓欣怡还在记仇,撇了撇嘴,“我才不管她呢,爱怎样怎样,哼。”
同时,严格格也和朋友说这个事,恶心地说道:“她在装什么啊,以为自己是白莲花吗,恶心。”
邓欣怡和严格格不和,看到她吃瘪高兴还来不及,更要加一把柴,于是阴阳怪气说:“搞笑,人家不跟你说了嘛,让你去问云也。你自己不敢去就敢背后说人坏话,小人。”
严格格还没说话,卫璇便色厉内茬说道:“邓欣怡,这事跟你又没关系。你家住太平洋吗,管这么宽。”
“哈?只允许你们议论别人,不允许别人议论你们啊,真是有病。”邓欣怡炮火似的,不给她们任何反驳的机会,“拜拜咯,黄脸婆们。”
她们俩气的直跳脚,“臭矮子。”
邓欣怡损到人十分开心。
秦佳颖劝她,“不喜欢她们以后就别搭理了。”
邓欣怡傲娇道:“我不,我就要说,我恶心她,哼。全班谁看不出来她对云也有意思,成天上赶着献殷勤就算了,一边还吊着其他人,海后都没这样的。”
秦佳颖突然啊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还不知道吗?她已经有对象了。”
邓欣怡昨天请假没在学校,瞬间就懵了,“谁?她跟谁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