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保暖还是得看军大衣。”
上午休息够了,下午去滑雪。
桑榆没滑过雪,刚开始一直摔屁蹦,有些郁闷。
“没事,慢慢来,我带着你。”
云也牵着她的手,声音伴随着雪场的风声,有些旷烈。
桑榆深吸口气,跟随着他的步伐,慢慢感觉到了滑雪的快乐。
见她渐入佳境,云也慢慢放手,看着她滑出一段距离。
自己滑与别人带着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身体分泌的多巴胺能使她忘记不愉快的事。
“云也,我会滑了,我没有摔倒。”
阳光淋着白茫茫的雪地,雪光十色,射出五彩斑斓的晶莹,而最亮眼的还是视觉中心的穿着粉色滑雪服的桑榆。
她站在那里,竟然比满地钻石还耀眼,护目镜下是一双没有杂质的眼睛,肤色冷中透红,质感如玉。
云也的心神微微荡漾,嘴角开出一朵粉色的花,上前得意说:“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他们站在路边,没有妨碍其他人。
不料,一个穿着黑色滑雪服的人经过他们时,故意拐了一下,将桑榆绊倒在地,随后笑着离开了。
桑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天旋地转,屁股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云也目光一冷,先扶她起来,细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就是屁股有些痛。”她也很生气,目光寻找着那人,想让他道歉。
云也准备去找那个人时,忽然听到一声“哎呦”,他抬头一看,乐了。
桑榆也看过去,一位穿着荧光色的姐姐,三下两除二停截了他,并反扭着他的胳膊,一顿输出,“嚯,不长眼就把眼睛捐了,故意别人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现在怎么不能了?”
“真当我们大家的眼睛是白长的,走,去给人道歉。”
姐姐拖着那二百五到桑榆跟前,抬脚不解气地踹了他一脚。
桑榆和云也看着这变故,觉得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桑榆冷脸,“我好好站在这里,不耽误你滑雪,你说你不是故意,谁信?”
孙露一巴掌删到他头上,摘了护目镜,怒气汹汹,“不知悔改?还说不是故意的,我那相机可全都录下来了,你再嘴硬一个试试。”
云也冷冷看着他,忽然一动,直冲冲朝着他,眼看快要撞上了,方向一转,漂亮地停在他身侧。
他受惊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朝云也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毁容了。”
云也捏着他的肩膀骨,眼薄如刃,“道歉!”
男人疼的直冒冷汗,“我错了,对不起,不该别你。”
云也松手,“滚。”
桑榆看向孙露,真心实意道谢,“谢谢。”
“不客气,我经常来这里滑雪,这种人我见多了,纯看不过眼,见一个治一个。”
孙露带上装备,“你们慢慢滑,我去那边了。”
“好。”
“等会儿就别跟他们说这个事了。”她扭头对他说,语气委婉,像在跟他商量一样。
“为什么?”
“都解决了,说了只会让他们生闲气,没有必要。”
云也早就习惯了,利索点头,“行。”
可到见面的时候,他不仅说了,而且还添油加醋地说了,把她说的无比可怜。
桑榆舌头打结,“你不是答应我?”
“哦对了,复姐,风连,她还不让我告诉你们,说没有必要让你们置气。”
“桑榆!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们!”
“那个贱人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撕了他。”
两人摩拳擦掌,气势汹汹。
“哎,我……”桑榆百口莫辩,对云也又气又恼,但又粗的不向他求助。
云也坐着晒太阳,慢悠悠地喝水,大写的视而不见。
桑榆好说歹说把他呢劝住了,并保证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他们。
复伊彤一拍桌子,“我越想越气,欺负我们桑榆不会滑是不是,有本事跟本姑娘切磋切磋。”
“不气不气,他跟我道歉了。”桑榆无助地像个受气包。
“你刚才要说什么?”
任风连一凛,“你猜我滑雪看到了什么?”
“什么?”桑榆问道。
“我看见霍弥尔了。”
“霍弥尔?好巧。”复伊彤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了,“一个人吗?”
任风连兴奋地摇摇头,“身边还有一个人,他们的举止有些亲密。”
复伊彤嘴巴张成了o型,“谁啊?”
“不认识。”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秒出现了霍弥尔的声音,“复伊彤?你也在这里滑雪?”
复伊彤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抬头看看霍弥尔,“好巧啊,我们几个一起来的。“
霍弥尔看到桑榆,一愣,“是你?”
桑榆站起来,“你好。”
“桑榆?”张新义露出白牙,“真是巧,我刚才看到你,还以为看错人了。”
系统出现了,啧啧称奇,“看看这进度,离任务完成不远了。”
云也看他们一眼,看到两人交缠的手,意味不明。
霍弥尔看着张新义,“你们认识?”
“我们是借过钱的关系,是吧桑榆?”
桑榆心中怪异,不想跟他有太多交流,于是看着霍弥尔,“他买书没钱,借了我一元,就这样。”
“原来是这样。”
“我们要走了,一起吗?”
“不了不了,我们再滑一会儿。”任风连说。
他们离开之后,桑榆皱眉对复伊彤说:“我觉得那个人很奇怪。“
“有吗?我没感觉。”
“直觉,我不想跟他有太多接触。”
系统喟叹:“这就是顶级目标人物的感知力吗,果然敏锐。”
云也心里不舒服,每次看到张新义就怪怪的,这人太不着调了。
晚上,几人找了个饭店吃饭,匆匆结束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