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一口东西都没吃呢。”
女孩儿们纷纷共情,嘴上说着以后一定不结婚,态度坚决。
霍弥尔揶揄道:“听到没,桑榆以后可不结婚。”
云也倚着门槛,挑眉看着桑榆,“不给我个名分?”
桑榆大窘,全场大笑。
“给人一个名分吧。”复伊彤憋笑说。
桑榆脸都红透了,清清嗓子,“给,得给。”
云也笑意连连,过去揽着人,“都听到了啊,给名分的。”
拜完亲朋高堂,林焕坐车前往男方家里。他们直接去酒店等。
礼堂的灯都开了,放着林焕精挑细选的音乐,屏幕播放着他们的相爱故事。
霍弥尔忽然间幻视她的婚礼现场,那天只记着报仇,连礼堂什么样子都没注意,应该和这一样好看吧。
任风连闻到一丝悲伤,拍拍霍弥尔,“想什么呢?”
“想我的婚礼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她又自嘲笑笑,“好看又如何,都是牢笼。”
云也看着霍弥尔,转头又看向桑榆。
她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怎么了?”
桑榆握住他的手,“林焕姐结婚是好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些悲伤。”
“桑榆,他们很相爱,结婚后一定非常幸福。”
她点点头,尽量调动起情绪,“是啊,结婚是好事。”
可随着婚礼一步步进行,她和霍弥尔还是忍不住落下泪。
林焕是一个坚强的人,从小放弃读书出来打拼,又供养妹妹上学。
她这么努力,不靠别人施舍,只是为了给妹妹做一个榜样。
女人靠自己也能实现独立。
天地下有许多像她一样的女性。
摄像的镜头聚焦在妹妹身上,拍下了令人感动的一滴泪。
扔手捧花环节,她递给了桑榆。
“她是我的好妹妹,我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林焕偷偷地朝云也眨了眨眼。
桑榆举着手捧花,和云也对视。
两颗心一样滚烫热烈。
她下台,看到云也在侧边等待,唇角含笑。
桑榆嗔怨道:“我就说吧,这件礼服行动不便。”
“我陪你去换掉?”
“虽然行动不便,但挺好看的,是吧。”她期盼地看向云也。
“是非常好看。”他说。
桑榆羞涩,“等会儿再换吧。”
“好。”
这一等,就等到了婚礼结束。
林焕叮嘱:“回去注意安全。”
桑榆挥手,“知道了。”
随后便是各回各家,在此分别。
复家的车到了,复伊彤问桑榆,“去孟家还是回小屋?”
桑榆毫不犹豫说:“回小屋,改天再去孟家。”
“哦好,我先走一步。”
任风连和霍弥尔一起走了,“我们去看表演咯,拜拜。”
他们默契地给桑榆和云也创造出了二人空间。
“云也,你有想过婚礼的样子吗?”
云也在烧水,闻言回头,“以前没想过,以后可以想了。”
她淡定点头,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我哪想过恋爱呢,以为要孤独终老了。”
云也端着水杯,熟稔地坐在她身前,把吸管送到她嘴边,“喝点水。”
她强撑着喝了几口水,“我好困,睡一会儿。”
下一刻,人直接腾空了。
“在客厅睡容易感冒。”
他不费什么力就把人抱起来了,顺带颠了颠,皱眉问:“你多重?”
桑榆一下醒了,“一百斤,怎么了?”
“不像一百,太轻了。”他说。
桑榆哭笑不得,“我也想增重,增到一百一。”
将人抱到卧室,他顺手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一点肉都没有,你确定有一百斤?”
“我前几天刚称过,99斤。”
桑榆舒服躺下,睡不着就跟他扯着闲天。
“你多重?”
他撩开头发,“一百四。”
“你也不重啊。”
云也钻进被窝里,桑榆顺势攀到他腰上,双手环腰,从腰椎开始游走,一路来到颈椎,嘴里念着各种医学名词。
云也抓着她的手,似笑非笑,“把我当人体结构了?嗯?”
桑榆哂笑,抽出手,“睡觉。”
“别价,好好研究。”
他抓着她的手,反过来摸腹肌,骚得很,“来,感受一下肌肉的呼吸。”
桑榆:“……”
“我错了,我要睡觉。”她哼唧说。
云也放过了她,低头吻她的脸,一触即离,勾的人心痒。
桑榆翻个身,心里不宁静,吻过的地方仿佛留下来特殊印记,热热的。
心里默念人体结构图,浮现的确是他坚实有力的腰腹,真是要命。
云也侧身,轻轻地拍着她,嘴里哼唱着gotta have you,音调轻快不沉闷。
No amount of coffee
咖啡的醇香又如何
No amount of crying
横流的泪水又如何
No amount of whisky
疯狂的烈酒又如何
No amount of wine
甘冽的陈酿又如何
No No No No No
都不及你回味无穷
迷迷糊糊地,在爱人的哄睡声中,她合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