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担心你醒来饿了没东西吃,所以打算给你煮碗面。”邵书在解释,眼神只盯着锅里看。
“你会做饭?”
邵书得意笑了笑,当初在浦舟镇,为了应对骞伯明天天过来蹭饭,他可是下了功夫坐研究。
“我手艺应该还不错。”
“今天生得病值了,能吃上你做的饭。”
“先别给我戴高帽子,万一不符合你胃口那可丢脸了。”
“合,你做成什么样都合。”
……
锅里沸腾的开水升起一股薄薄的雾气,邵书用筷子轻轻转动里面的面条。
“小书。”
邵书仍旧盯着面条,周行致扯动脚步慢慢靠近。
突然,邵书抬起头,提高声音说,“行致哥,帮忙拿一下碗。”
周遭奇异的氛围被邵书响亮的声音给穿破,周行致愣了愣,随后笑起来。
“笑什么?”邵书奇怪问他。
周行致捂住嘴巴,摆摆手,“没,没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或许,笑邵书的可爱。
“怎么不煮你的份?”
邵书把面端到桌上,周行致顺势坐了下来。
“我回去吃。”邵书很顺口地说。
周行致埋下头吃面,邵书见状也要准备回去,却被周行致提前开了口。
“再坐一会,我有事跟你说。”
邵书没想到周行致要说什么,但还是坐了下来,看着他把碗里的面吃得津津有味,也就慢慢放松下来。
许久,周行致拿来纸巾擦了擦嘴巴,“谢谢你小书。”
“应该的。”
“如果不是生病,今晚你还会来吗?”
周行致人很聪明,但有时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适当的糊涂反而能过好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邵书略带玩笑的口吻说。
周行致这次却没有顺着他无聊的玩笑裂开嘴巴笑,邵书只好如实回答,“应该不会。”他以为自己能一直直视邵书的眼眸,可当他听到不是自己答案时,心还是被震得发酸。
“不担心我报复他的事了吗?”
邵书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双手交叠摆在桌前,笑着摇摇头,“行致哥,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该用什么办法去处理都是你的权利,你应该的。昨晚我回去想了很久,是我太鲁莽了,太想要帮伯明分担一些事情,所以才不顾你的感受,说出那种过分的话,真的很对不起。”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啊?”
“你为什么还要来?”周行致后背靠在桌椅上,没有看邵书,一直盯着被他吃得精光,只剩下几口汤的碗底。
“你生病了。”
周行致快声夺音,“我生病了你就会来吗?”
“你是我哥,你生病我当然…”
“我不是。”周行致身体贴近桌线,一把抓来邵书的手,急切说,“小书…”
“砰砰砰!”
门外响起激烈的敲门声,一股不善的气息从门外传到客厅,两人纷纷看去,瞬间拉起防线。
周行致收起快要破壳而出的欲望,“待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我跟你去。”
邵书欲要站起来被周行致按回座位上,“别担心,要是坏人,你拿上旁边的棒球过来救我。”
“好。”
周行致走到门口,喝斥一声,“谁在敲门!”
“砰砰砰!”
不同寻常的敲门声预兆来着不善。
“不说话我报警了!”
“你好先生,你家门口有样东西遮住去路了,我们过不去,麻烦开门挪一下。”
邵书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周行致想起来门口确实有东西,打开门前的监控器,只见一个陌生人,想来是误会。
“啊,不好意思…”
突然有一个身影猛地冲过来,推开门口直接闯进去。
“滚出去!”
周行致刚看清人脸,人就被裹挟一股邪气的骞伯明直接撞开,往后踉跄了几步。
邵书听到周行致急迫的声音,拿上棒球棍冲出来,瞬时傻了眼。
“…伯,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