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鼬在旁边……”姐姐笑着看向你怀里只露出脑袋的鼬,“但我还是要说,宇智波感觉是一群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家伙。”
“哎!这样吗。”你叼着烤鱼,松开了按住鼬的手,仔细地打量着鼬抬起的脸,微微发红,眼里倒映着认真的你。
你作出了结论:“那我一定是很幸运的人了。能被宇智波大人放在眼里。”
鼬跳了起来,落荒而逃。
你和姐姐笑作一团。
而当止水再次认真地问你:“你要不要走?”
你躺在他家的沙发上,捻起一颗果子,幽幽地望向他:“你指离开哪里?”你很难不喜欢待在止水的家里,好像一切的束缚都不存在,你只用做自己,就算是再无情的样子也是可以被接纳的。
“如果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来处,我的根在宇智波,在木叶。那么常明,你来自哪里?你要不要回去?”他说着询问的话语,却是挽留的表情。
“你要我走吗?”
“不是这样的。”他立马反驳。
你歪着头打量他的表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脆弱:“为什么这么说?反正我不记得我的过去,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
“怎么会是很好!有一点,我认为,Z只有当你知道你的来处,才能决定你是否会留在木叶。而且现在对于你,留在木叶不会是一件好事。你还没有真正成为根部忍者。我不敢想,哪一天,你是否就……”他的眼里盛着泪水,像是在为你哀伤。
门外传来轻轻的扣扣声。
你握紧了他的手腕,止水却温柔地笑着擦去了眼里的泪水:“没事,我下了幻术结界。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见。”
你这才安心地松开手,拉开门,门外是鼬。
“鼬?”你摇了摇手,鼬仍然不打算松开你的手,他甚至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要烫出一个洞。
“晚上还是回家住比较好。”鼬留下这一句就拽着你走。
“再见。”你用空出的手挥别了止水。
天上的星星闪烁。
鼬试图松开手,你却不打算松开了。
“和我讲讲你吧,鼬。”你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星星,目光定定地落在眼前的路上,余光里他的长发在风里飘扬。
“我没什么好说的。以及倒是你,结婚之前,都不要晚上去止水家住。”他以长兄的口吻教育你。
你恍然大悟:“我以后会嫁给止水吗?我喜欢止水吗?”
鼬瞪圆了眼睛:“……就算是,也是很远之后的事情了。我们年纪还小。”
“那为什么年纪这么小的鼬要承担这么多?”你不给鼬说话的时间,“止水可以选择木叶,他往上有宇智波镜,是火影系的。可是你,鼬,你站在的位置是族长的长子。你天赋出众,注定你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族长的人。但你在厌弃自己的身份。”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其实我只想做你和佐助的兄长。”他垂着头。
他想要做一个普通人,但是这个世界留给普通人生存空间了吗?他知道普通人意味着什么吗?
你无法质问他,他的痛苦让你也很难受。
你没有根基,所以不存在身份上的纠结与痛苦,但是空荡荡的茫然总是呼啸而过。
你是谁?好像是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