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第二天早上就见到了那名宴会上盯着你的雷之国的贵族，在火之国贵族下榻的旅馆里。饭厅里，火之国的大名公子原本正在用早饭，还是早上，没有几名贵族起来用早饭，零散地只有三两个人坐着。

“绫斗。”那名贵族少年高出你一个头，垂眸看了你一眼，便顺着大名公子的姿态坐在了他旁边，一同用餐。

“遥，”大名公子没有看他，冲你微微一笑，“长话短说，你是为我火之国的忍者而来吧？”

你没有笑，注意到鼬脚步轻移，朝你靠近了一点点。

绫斗见遥不说话，笑着继续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个女孩，薄叶家最后的独女，数年前失踪了。”

“是的，我要找的是我的朋友——薄叶常明。”遥把一颗鲜红的果子放到你的方向，亮晶晶的，那种果子原先不在这张桌子上，这是他带过来的。

鼬走到你面前，放下一碗纳豆，原先拿着这碗纳豆的侍女无措地看着绫斗公子，公子摆摆手，她忙不迭地离去了。

“她是你要找的人吗？”绫斗公子问道。

“我的妹妹——宇智波常明一直在木叶，不曾见过雷之国的殿下。”鼬回答说，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你暗暗震惊他怎么说谎不打草稿，但下一秒，又想到，如果是宇智波常明，那你确认是不可能见到遥的。

“是吗？”遥说，慢慢地喝了一口汤，“常明，我查过了，我知道你叫这个名字。你可以叫我遥，如果你当我是朋友。”

你依次看过鼬，绫斗公子，其他暗部的忍者，虽然你知道你是有可能是薄叶常明，但是在木叶——一个培养忍者的地方待了这么久，甚至进入了根部，这样的你，无法成为活着的薄叶常明离开这里。遥，这个人想让你死吗？

你冷淡地回答：“殿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薄叶常明。”你现在不能是薄叶常明。

他摇晃了一下碗，起身走到你面前，长长叹了一口气：“是我认错了人。你不可能是薄叶常明。薄叶常明不可能是宇智波常明。”

为什么？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若有所思。

碗与桌子碰撞出一声轻响，他笑着说：“毕竟，薄叶一族是被木叶屠杀的。能灭一族的，是来自木叶的哪个忍族忍者呢？要是你是薄叶常明，想必早为荣光不再的家族复仇成功了。”

他的声音不算小，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漏下一句话。

你还不知道你是否是薄叶常明，但已经开始为那些死去的人感到悲哀，生命在这个世界如同草芥一般，被随意地收割。

他们的人生早早结束了。

只有他们的人生是支离破碎的曲子吗？

鼬担忧地看了你一眼，他从小受到忍者教育，也经历过家族任务，现在又在暗部，翻阅过去的档案，和现在的任务经历，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反驳木叶忍者夺取一族生命的可能性，只是暂且没有证实罢了，而他可以对其他人撒谎，但他一向对你诚实，这让他难受。

这不是他的过错，但他在伤心，他有朝一日不是没有可能会成为这种糟糕的存在。

绫斗公子冷冷地嗤笑一声，像是脱下脸上华美的面具：“这个任务是哪个国家的贵族发布的呢？遥，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