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当你拉着佐助的手,在路边看见等待的止水,想的不是将要到来的未来,你要拒绝他的恳求,只是你有点喜欢这种他等你的感觉,也许你也只是个普通人,他在等你,他陪你一起送佐助去学校。
佐助攥紧了你的手,抱怨他总是抢哥哥,现在还要来和他抢姐姐,虽然他伸出一只手也拉住了止水的手。
“那可太坏了。”你佯装去打止水,轻轻地拍在他的肩上。
即将十八岁的少年身形挺拔,他过去稚嫩的模样已经在记忆里被模糊,被消解,虽然在你的视角都是同样的高大。
你曾经天真地以为,怎样都可以,活下去就行。
但你现在不禁想问:你想要在你有限的一生之中做些什么呢?
你的过去残缺,那就先补上过去。
等到挥别了佐助,便只剩下了你和止水。
“要走吗?”他几乎是在恳求你,他的了解是有限的,他只知道,你只有离开这片土地,不再有木叶和宇智波的束缚,才得以自由。继续在根部的泥潭深陷,那么事隔经年,他一定会后悔。
“走吧,我们去买串三色丸子。”天空明朗,你拉着他的手走进一家甜点店,阳光灿烂得让你有点睁不开眼睛,一直到室内才好点。
你睁圆眼睛,看着圆滚滚的三色丸子:“好吃。”
止水在你身旁坐下,阳光透过窗帘温和地洒满他的全身。
“除了死亡,其他的都不会是大事。”你说着,对上他不赞同的目光。
你接着说:“如果有我已经够了,那么为什么鼬会加入暗部呢?”根部,和暗部并不同心。
“对不起,是我没能做好一切。”他看着你,你却将他的痛苦看在了眼里。
“这是你的过错吗?这是哪一个人可以承担的责任吗?”你扭头看向门外,路过的人影映在飘起的帘子上,“如果你将一切都担在肩上,往后你要怎么办呢?”如果世上所有的苦痛他都要去背负,血肉之躯会过早枯萎。
“我一直把你们当家人。”他对着你俯下头来,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响起。
你没有躲开,如果你不是将他当做家人,你不会贪恋他的怀抱。你还记得床头甜腻缠绕的月季花香,花香满身,卷发的少年躺在床的另一侧,你攥着他的手,希望时间可以无限延长那一刻,木叶和宇智波博弈的阴影不会爬上你们的脚踝。
他希望你离开,前往遥远的地方,他却要将一生埋葬在这片土地。
“哗啦——”帘子被甩开打在墙上。
相貌清秀的少年直直朝你走来,很是高兴:“常明——”
“殿下。”你恭恭敬敬地问好,并不记得你们相熟。
但假使你是薄叶常明,他绝对会主动找上你,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你是坚定地相信着这种特权的存在性。
“我还以为你想起来了,”他摇了摇头,不等你回答,“直接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薄叶常明。”
他双手合十,看着你,几乎像是引诱无助的人许愿的神明一般。
止水还在旁边,你不必看他,也知道他是惶惑的,可能和与遥公子一同进来的金发忍者是一样的不解。
“请带走孤儿院的孩子。”你说,止水拉住了你的手。
“可以。但是你以为雷之国难道会比木叶更好吗?”他笑着问。战争可以点燃每一片土地,长出偏见和歧视的花朵,离开是一种逃避。
“给他们薄叶家族的身份。”贵族的身份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至少他们被赋予了一个链接他们所有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