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你掀开被褥,起身张望四周。
“我们回到旅店了。”黑发青年从梁上跳下来,“要吃点东西吗?”
不久,阿翠领着店里的服务员送来两盘菜和一份米粥。
你望向止水,他说:“我们刚到就已经吃过了。”
“殿下,”阿翠拉着你坐下,“旅馆已经打点了。我们换了新的房间。待会儿就可以出发,已经购买了新的干粮。”
旅馆应该有破损,但除非细看不然看不出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忍者带来的毁坏,或者说利益争端带来的麻烦。
御美都一见到你,就攥住你的手腕,半晌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没什么大碍。”
“没有想到你还会医术。”你笑着说,你意识到除非你清醒,不然御美都不会接触你。
她的脸上一瞬间变化起来,眉毛打结又舒展,最后以一种奇异的怀念语气:“我的一个老师教了我很多。”
一旁看着的旗木卡卡西眼里闪过一道暗芒,也许御美都距离宇智波带土的可能性又远了一步。
刺杀接踵而至,大大小小,有在饭菜里下毒,也有直接上苦无和手里剑以及忍术。
最后你们一行人累得身心俱疲,停在木叶的门口。终于,抵达了木叶。
你们绝不想再理会任何事情,在看见木叶的守门忍者就停下了赶路。
你和阿翠躺在车厢里,眼睛都闭上了。
赶车的旗木卡卡西松开马鞭,躺在马上。
御美都和宇智波止水也直接倒下。
实在太累了。
还是守门的忍者主动上前来询问,黑发的两名忍者一个拎起止水,一个拉着卡卡西。
“有敌袭吗?”那个头发炸得像海参的忍者目光锐利,直接钉向远方。
“没……有……”旗木卡卡西虚脱地说道,四肢软绵绵的,宛如柔软的面条。
还是宇智波止水强行聚拢心神,站定道:“不,没有。只是我们太累了。”
于是直到你们完全恢复了,才登记进入木叶,随便就近找了一处旅馆速速下榻。
躺在被褥上,你翻来覆去,将自己卷成了寿司,终于感受到了得而复失的平静生活的美好。
即便你知道暗处仍有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你,但已经相较之前好得多,你想要安稳平静,就这样沉沉睡去。
梦中不存在死亡,流淌的血泊,尸体腐烂生蛆,泪水干涸烧灼皮肤。
数不清的笑脸,鲜红的花大朵地盛放,香气令人晕头转向,你在笑。
“要回家看看吗,常明?”宇智波止水将手中还带着露水的梅花插到床头的瓶中,瓶子也是他带过来的。
“鼬吗?”
“佐助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