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到了,应你发布的任务,要求写着:白毛忍者,会做秋刀鱼,话少。
“再加一条:要有写轮眼。”御美都推了推你说道。
你点点头,用笔头敲她的脑袋,她“吱哇乱叫”着后退,竖起食指对阿翠说:“我受伤了,今天的红豆糕我要两份。”毕竟是阿翠掌管着你们的财政大权。
“那样就太明显了。”旗木卡卡西站在这栋公寓门口,听你和御美都说着写任务的删改过程,虽然他觉得他手上的任务要求也是指名道姓的要旗木卡卡西。
阿翠领着旗木卡卡西到一楼空出的那间房,由于是一层的缘故,推开窗户,可以看见堆叠的白雪,若是春天,也许草茎就高高地在眼前挥舞。
“谢谢。”旗木卡卡西拉开衣柜,将数套服装放进去。
“不过今日的晚餐就麻烦旗木先生了。”阿翠站在房间门口,身姿挺拔。
你和御美都有些惊讶,宇智波止水冲你摇摇头,你想,你们没有谁跟阿翠条分缕析地讲过木叶的种种,又为何要通过一个任务带来旗木卡卡西,她只是安静地倾听着,一直在场,服从你的安排,照顾你的起居,她陪伴你。
晚餐的秋刀鱼生前还是银白的样子,而躺在盘子里,盘子是白色的,鱼却是焦黄的颜色,夹起一片鱼肉,洁白得宛若云彩,但你想,在它还活着的时刻,其实是半透明的,浅浅的粉色让人以为是被血染的,鱼的血也是红色的。
叩叩,透过玻璃,你看见一只乌鸦叼着一封信。
宇智波止水起身打开窗,它都不带看他一眼,径直飞到你面前。
它停在你面前的桌子上,于是你取下那封信塞进袖子里,又去厨房拿了一个小碟子和一双筷子,给它夹了点鱼肉,才放它飞离。
“万一它是人呢,殿下。”宇智波止水关上窗,木叶里养乌鸦的忍者可能不是少数,但是据他了解,与你有关的除了他也就是宇智波鼬了。
“……”你什么也没说,你自有一套直觉认知来接近的小动物是否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