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妹妹,他是你的弟弟,共轭姐弟兄妹。
阿翠忍不住转移话题:“据说接下来有樱花祭,殿下要不要出去看看?”
“好啊。”你看着她将和服放进你的衣柜,开心地嘟嘟囔囔着春日祭的计划,她是很开心地计划着你们的生活,那些枉死的人生前也是这样无知又天真地计划着未来吗?
春日祭会有很多小吃,会有市集吧。
那些人也会计划着春日祭吧。
当她走出房间,御美都才开口:“殿下,可以对木叶复仇。”
她说着,挑衅地对宇智波止水笑了一下:“我不觉得宇智波止水不好搞定。”
“御美都。”你有点头疼,就算她真这么想,这样说也是在打草惊蛇。
宇智波止水也不恼:“如果复仇,也许不止木叶。会有很多人。殿下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那又如何?一群人的罪恶就不是罪恶了吗?”御美都反驳道。
“怎么定罪呢?谁的罪孽更重,谁的更轻,殿下如何量化呢?”宇智波止水说。
御美都笑了一下:“那因此要放弃复仇吗?”
你敲了敲玻璃窗,他们一瞬间安静下来:“这是我的事情,应该由我决定。”
“殿下……”宇智波止水还想再说些什么。
“如果我需要建议,我会找你们的。但我不希望有人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你冷冷道。
也许是你的语气也冰到了你,你强行柔和了语气:“我不喜欢被控制,对这方面会有很强的反抗情绪。”
说完,你继续看桌上的书。
窗外的雪仍旧点点地落下,地面上的积雪却已经渐渐开始融化,不免让人觉得比之前更加寒冷,你裹紧了厚厚的袍子。又湿又冷的冬天请务必快快过去。
宇智波止水仍旧守着你。
而御美都径直离开了这里,也许她甚至离开了这栋房子,谁知道呢?
罪恶是可以被量化的吗?
受害的幸存者一定要理性,行事正当吗,有情绪是不可以的吗?
虽然你并没有什么情绪,你又翻了一页书,有时你以为自己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