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摇了摇你们相握的手，望向他来的方向。宇智波鼬、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站在人群里，刹那间，只有他们是清晰的。

你微微点头，同时察觉到阿翠紧紧拽住了你空着的另外一只手。

宇智波佐助利落地揭开面具，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你有点逃避的眼神。他松开手，轻轻拽着你的衣袖：“我和妈妈一起选的布料。姐姐穿樱花很好看，当时我就像。”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你而言，这张脸只见过几面，他已经和你记忆里相当不同了，眉眼间更像是宇智波美琴的秀丽：“现在看，果然很好看。”

“谢谢佐助哩。”你抬起手，他不得不松开手。你试探性地摸上他浓密的炸起的黑发，粗硬的，坚定的，绝不软塌的。

“那姐姐可以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在今年的三月份，就在几周后。”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瞳仁宛如黑色的鱼，而眼白像是澄澈的水，拒绝这样一双无瑕的眼睛是困难的事情。

你下意识点点头，思考半晌才道：“我当然会来的。尤其佐助都这样邀请我了。”

“常明。”宇智波止水拿着一盒喷香的章鱼小丸子闪现在你们旁边。他笑着看了一下佐助：“佐助，好久不见。”

宇智波佐助一瞬间正经起来，脸上的严肃像是在模仿宇智波鼬或者宇智波富岳：“止水桑。”

连宇智波佐助也不再可以无知地保持天真了，你想，一点点悲哀落在心上。

你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银白的格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了一下你的眼睛：“佐助，鼬他们在等你。”

他张了张口，几次话语滚到了舌尖又硬生生咽下去，他早已不是无知的，可以任性的孩童了。最后，他轻轻抱了你一下，才转身离开。

你笑着目送他牵起宇智波鼬的手，他们一家四口朝你点点头，被人群冲散，再仔细看也寻觅不到。

“常明。”宇智波止水把章鱼小丸子递给你，用筷子夹起一颗给你。

你愣了一下，没有顺势咬下章鱼小丸子，而是拿过筷子。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是被电麻了一下。

但你仍然神色淡淡的，只在咬到章鱼的时候，满足地笑了一下。

“殿下，早些断了也好，”阿翠凑过来低声说，“殿下终究要回去雷之国的，天高路远，身份悬殊，现在断干净了也好。”

你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夹起一颗章鱼小丸子给阿翠。

“好吃。”阿翠眯起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