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淡淡的,回忆无法更改,既定的事实无法重改,听上去一点歉意也没有。
你惊讶地发现你没有一丁点怒气,只注意到,那个时候,他先认识的你的朋友——遥:“他加入了你。”
“是的。”他点点头。
“艹。”你忍不住低声骂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你亲爱的朋友,你从不觉得他会将这个世界的人视为同等的生灵。
“那个时候他,他年龄那么小,你不会怀疑一下吗?”你忍不住捂脸,同时觉得御美都不靠谱,竟然真的会相信那样一个年幼的孩童吗?
御美都挑了挑眉:“你们是特殊的。我希望你也能加入我。”
“告诉我,你叫什么?”你踮起脚,拨开他的领口,握住他的脖颈,轻松得让你震惊,锁链延长的声音“哗啦”作响。
“带土(obito)。”他俯视着你,黑色的眼睛倒映出你冷淡的神情。锁链缠上你的脖颈,冰凉又光滑,金属制品即使在夏天也是冷冰冰的。
恍惚间,你觉得你会死在这里,死在他的手上。
尽管锁链只是宽松地盘在你的脖子上,他没有用力也并未收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带土立刻撤去锁链,用手指揩去你的泪水。
种种颜色混合在眼前。你看见冷漠的虎皮面具高高地俯视跪在地上的你,也看见黑发青年焦急地抹去你的泪水。
“——给我讲讲你的计划,带土。”你攥住他的手,眼眶里还有泪水,视野里模糊不清。
当视觉受到阻隔,其他感觉便突兀地明显,手套的布料柔软又粗糙,同时远不如皮肤温暖,而且你嗅到了远处飘来的一缕甜甜的花香,无比熟悉,你曾梦到许多次。
宇智波带土启唇就要传销,却被你果断地捂住嘴,你接着说:“宇智波止水,你要听吗?”
窗户被推开,卷发青年跃入室内,月光在掠过他一刹那,就被窗帘阻隔在外面。
“我去买花了,店主不在,我就放了一些钱,”他垂着眼念叨着,将手中的一捧月季插在床头的瓶中,“你喜欢月季,我想,闻这个你会做个好梦。”
放下花,他慢慢转身,看向你时,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在祈求你一样。
他说的字字句句均是实话,你以前确实喜欢盛着月季的花香安眠,那时他甚至他躺在你身边,你会握着他的手,是他让你安心,而月季让你想起闭着眼的少年。
木叶的月季花也快开了。
“他原本打算闯入你的房间,在你睡着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冷冷道。
“……”宇智波止水只注视着你,眼里波光潋滟,他没法反驳,早在很早以前他就默许了你们的距离过于亲密,可能他太孤独了。
年幼时尚可以亲密无间,可年岁渐长,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