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宇智波止水,跳进突然出现的漩涡里,回头朝你做个鬼脸,发现你并没有被吓到。
你关上窗,就着花香睡去。
其实你本不想破坏宇智波止水的记忆,只是如果只涉及你一个人的秘密,那么你可以承担相信背后的代价,但是你不信在看见了宇智波带土的面目之后,他会不能查出宇智波带土的过去,女相的时候就已经会让旗木卡卡西心生怀疑了。宇智波带土信任的代价,你不敢让他承担。
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的宇智波止水还是你眼中的止水吗?他可以深陷你设置的幻术,忘记部分真实,但作为施术者,作为玩家,你不可避免地要直面现实,欺骗自己是不可能的。
你翻了个身,床褥上的花瓣仿若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少年的止水也曾用眼睛注视着你,安安静静的,像是窗外摇曳的月季,艳丽的,停在那里,诱惑着路过的你。
你的身躯年幼,你的灵魂成熟,没有年龄,你曾被诱惑到了,你要正常,你要伪装,你故作天真,对那种诱惑视而不见,心如止水。
感情火热的诱惑是一时的,当你醒来,看见蓝天铺开,小镇渐渐涌入人声,心里淡淡的,空无一人。
宇智波止水也没有那么重要。
“止水桑呢?”阿翠在饭桌上问道。
日向清一停了一下:“也许有其他事情吧。”
宇智波带土还是用那副御美都的样子,笑笑不说话。
“他走了,”你想说他不会再回来,又由于不习惯绝对的判定,“可能不会回来。”
阿翠低下头悄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似乎很开心宇智波止水离开了。
可她不知道她也要被迫离开。
当她放下筷子,你笑着说:“再见,阿翠。”
她软倒在你怀里,御美都在你的示意下接过她,这回他倒是背着而非拖拽。
“殿下?”日向清一惊讶地眨眨眼。
“叫我常明,”你淡淡道,便转而拜托宇智波带土,“obito,把她带到那个常明身边吧。”
“真是什么都可以舍弃,常明。”宇智波带土欣然答应了。
“嘁。”宇智波带土不也是什么都舍弃了吗?他不也什么都不可以再失去了,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宇智波带土的全部都埋在了木叶的那块碑下。
“常明,”日向清一弱弱道,“……请不要抛下我。”
“不会的。”你随意道。
稍后要与宇智波带土商量,你不信任任何一个人,所以需要三个人来平衡局面,需要日向清一暂且站在你的一方。
至于阿翠,她是属于“薄叶常明”的,如果在未来,你又做不到完全置她的生死不顾,那最好在一开始就让没有自保能力的她离开。你才不要有这种柔软脆弱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