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考不好真的会死人吗。”

杜淑刃石化在原地，喃喃自语。

薛晟看着她，似乎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宽慰一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考的好也未必不会。”

语毕，只觉周遭空气温度更低了些。

杜淑刃缓缓转头，幽怨地盯着他。

她刚准备开口痛斥便被剧烈的声响打断。

两人齐齐看去。

流萤数量增多，似乎遵循着某种设计，开始井然有序地再次汇集。

一阵强劲的音乐骤然奏起，真是全方位立体环绕的沉浸式至尊体验。

杜淑刃皱皱眉，咽下了想说的话。

原本暗淡的空间变得敞亮开阔，九名考官的选项信息跟随音乐节奏逐步释放。

不计其数的流萤庄严飞动，眼前似是，挥毫蘸金墨，信笔书绝迹。

一撇一捺间，尽是苍劲飘逸的风范，如见龙腾虎跃、蛇舞凤飞。

杜淑刃仰起头，目光跟随金字游动。

九幅巨大的书法作品正甩卷铺展开来。

其间，杜淑刃只觉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仿佛纵横寰宇，窥见宇宙浩渺；

须臾跨越古今，历览朝代兴亡；

似乎深入微观，究察物质变化；

霎时身陷官场，惊惧权谋真相；

恍惚感知生命，慨叹优胜劣汰；

忽见辽阔疆域，试以壮心丈量；

……

片刻时间，九个选项已赫然呈现在二人面前，皆是考官姓名以及对应科目。

“悆闻：语涵万象，文载干秋”

“舒斈：数定无欺，学求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