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也自我介绍了一番。
“你们是第一次考试吧,看小杜妹妹的最后两位是01。”阿牛询问着,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又疑惑着“那小薛弟弟怎么是00啊”
“肯定是系统又卡了bug”
达哥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包装,那个叫曼曼的小女孩眼巴巴盯着。
阿牛又说着:“说起来,宗姐你和曼曼是队友,为什么你参加了11次,曼曼却只是03啊?”
“也是bug呗,这破系统什么时候准确靠谱过。”
达哥起身,把拆开的薯片递给曼曼,撇嘴说着。
小女孩看向女人,在她点头之后接过薯片,小声说着谢谢。
宗姐:“不是bug。”
其他人看向她,达哥剥橘子的动作停住。
阿牛:“所以你真的考了11场?”
“嗯,曼曼也确实只考了3场。”
阿牛听得好奇,问:“可每次考试不都是一起考的吗,我跟达…..,我跟达哥考了也有六场了,从没听过还有单人考试啊。”
达哥笑了一下,将剥好的一瓣橘子塞进阿牛的嘴里,收获到阿牛的一记眼刀。
杜淑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宗姐拨了一下头发,垂下眼睛:
“我的前一个队友因为严重违规,被取消了考试资格。”
薛晟闻言,轻蹙眉头。
“系统抹杀了他的存在。”
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又好像带着一点悲伤。
他们顿时安静下来。
耳畔刚好传来少年人的游戏音效:
“GAME OVER.”
和老人家象棋对战中,棋子相击的一声——
“将军!”
六人沉默片刻,宗姐抬眼继续说着:
“因此我获得了再次匹配队友的机会。”
这时,忽然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
杜淑刃和薛晟四下看看,忽然在沙发背后看到一个蜷缩着哭泣的姑娘。
杜淑刃吓了一跳。
阿牛叹着气向他们解释道:
“你们刚来不知道,这姑娘也没了队友,好像是在物理和历史的一个联考里面,他队友替阿基米德挡了一剑,当场就被刺死了。”
达哥点点头,扔掉了橘子皮,似是想到姐弟俩是第一次考试,于是补充道:
“考生在考场死亡就是真的死了,这种情况蛮常见的,基本自己死了队友也就只能等死了。”
杜淑刃表情既震惊又疑惑。
“因为虽然还能继续考试,但是一个人不可能完成所有作答内容。”
达哥看着茶几上的食物,挑了挑。
“所以啊,好多人基本都选择双死,之前遇到一个选地理的,勘探地貌的时候一个人不小心从山上滚下去了,他队友找到他尸体之后自己也直接投江了。”
“宗姐那情况最起码还能再匹配,但是属于个例了。”
杜淑刃沉吟片刻,眼前又浮现出阿毛的样子,又想到了还没有真正抵达的《祝福》结局。
于是她问了一句:
“那,那个场景里的阿基米德被救下来了吗?”
阿牛摇摇头。
达哥笑了一下,拿起一盒小蛋糕,一边拆包装一边说着:
“怎么可能,那士兵把剑拔出来之后直接朝着阿基米德又刺过去。”
达哥拿起一个叉子,看了看,突然一下扎进小蛋糕里——
“一剑穿心。”
杜淑刃也跟着心惊。
达哥抿了一小口蛋糕,摇摇头又说着:
“何苦呢,明知道想救的人救不下来,白白搭了自己的命,搞得队友也只能等死。”
薛晟看了一眼杜淑刃,她正低着头,双手抓着裤子的布料,紧紧攥着。
大家沉默着。
阿牛打破了这个局面:
“宗姐,那你上个队友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被抹杀?”
宗姐的话让场面又一次冷下来:
“我……不记得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所有关于他的痕迹都消失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