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愤怒的砸桌子:“四阿公,我去把那老东西抓来,我不信老东西刀架脖子上也不肯说。”
此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带着三分讥讽七分漫不经心。
“我说黑熊你叫黑熊别真把自己当个没脑子的熊,咱们现在可全靠着哑巴的血吊着命,你这一冲动,万一没让村长愿意给咱们解毒,先惹恼了整个苗寨的人,想想后山苗族废弃的祭坛咱们都是靠着向导逃出来的,你觉得咱们还有几成把握逃出这个苗寨?”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脸色苍白,但表情依旧桀骜:“到时候可没有第二个向导让你掐脖子威胁了。”
壮汉被说的脸色发黑,语气森冷,眼神不善的盯着男人:“我是没什么智商,黑爷说的好听,您有办法倒是打破现在的局啊,咱们也不至于在这等死。”
“够了!”
眼看着队伍即将内讧,领头被称为四阿公的陈皮阿四不得不站出来。
“祭坛的危险你们自己体会过,那里还是一个废弃的祭坛就如此恐怖,你们有把握应付苗族蛊术的尽管去试,没那个胆子的就闭嘴!”
说完陈皮阿四懒得看手下伙计们惨白的脸色,对上旁边看戏的黑瞎子。
“你有什么办法?”
黑瞎子轻啧一声,没个正经道:“四阿公可抬举瞎子了,要是有办法瞎子我也不至于靠着哑巴用血压制体内蛊虫续命不是?”
陈皮阿四当没听见他语气里的嘲讽,平静道:“黑瞎子,我知道你一定知晓了些什么,你不妨提出要求来,只要能破了现在的局救大家的命,我都能答应你。”
陈皮阿四一下子拿捏住了黑瞎子的软肋,他嗤笑一声:“不愧是四阿公,这脑子转的就是比这些蠢货快。”
他这话一出口,气氛再次压抑起来,黑熊差点没忍住拳头砸上去,被陈皮阿四一个铁蛋子打得手腕脱臼,不敢再有小动作。
“四阿公爽快。“黑瞎子当没看到黑熊那群人阴毒的眼神,嬉皮笑脸道:”那么我的要求就是这次结束,我和哑巴与四阿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
陈皮阿四没有回答,他在衡量值不值得损失两员大将来做这笔交易。
见他犹豫,黑瞎子加重砝码。
“四阿公,哑巴的血就算放干也撑不了多久,而且他之前为了在祭坛救这群蠢货早就失血过多,在这等着也是等死。”
最终小命更重要,陈皮阿四同意了。
“说说你的消息吧。”
“四阿公爽快人~”黑瞎子笑了:“那个向导确实没死,而且快要活蹦乱跳了。”
“不要废话,说重点。”
见陈皮阿四不耐烦,黑瞎子正经起来:“三天前,寨子里的招待所来了个人,而村长去招待所见了那人一面之后就去了向导家,然后……”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向导能活蹦乱跳和招待所的人脱不了干系。
陈皮阿四懂了,他沉思了一会,道:“如果消息属实,此人我亲自去招待所会一会。”
黑瞎子贱兮兮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一切交给四阿公了~”
叶岚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此时她烦得很,村长一直没消息,苗女不敢说话,叶岚不知自己还要在这里拖多久,灵蛇等蛊兽已经饿了有些蠢蠢欲动,再不喂怕是要爬出来离家出走了。
想起村长就来气,叶岚决定给村长施加点压力。
捞出从黑苗带出来的那套衣服,叶岚将上面的配饰一点点拆下来,最后组装成与白苗风格相似却更加诡异的黑苗蛊师装饰。
白苗的服饰偏华丽,衣衫也以工整为主,黑苗反其道而行之,衣衫偏利落散漫,花纹多为蛇虫变化,这样的着装利于行走山林。
蛊师则完全不一样,他们的配饰之多与白苗不相上下,但是风格迥异,白苗的配饰多以戴、穿为主,黑苗蛊师的配饰则多以缠、缚,因为蛊师的配饰都会浸泡特殊药液,这种药液一般用来引导蛊虫,而且药液的挥发依靠人的体温来控制,所以蛊师的配饰说是武器的一种也不为过。
黑苗蛊师服饰更加随性,有的人除了重点部位几乎不穿其他,因为有些蛊虫喜欢趴在蛊师身上,隔着布料感受不到蛊师的气息会让蛊虫暴躁,哪怕是药液也安抚不了。
可以说但凡见到一个蛊师配饰缠身,衣着散漫,那么就要当心他的蛊虫可能就在附近,这是蛊师随时可以放蛊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