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美人是张家族人?”
他好奇的伸脖子瞅了瞅昏迷的俩人,强悍的夜视能力让他清楚的看到雾气果真不会伤害哑巴,那人趴在人身上睡的安稳的很!
这画面又成了黑瞎子论证自己猜测正确的证据。
觉得自己猜对了的黑瞎子顿时不着急了,只要是张家人,只要哑巴还是族长,不管听不听哑巴的话,但总不会伤害他的,这点黑瞎子无比确信。
ennnnnn那个外门穷奇不算,他是变异种!
看昏迷的俩人睡的安心,黑瞎子解完蛊,又经过这么一遭,他体力再好也撑不住了,睡意袭来,看看月色已经爬到中间。
“得,瞎子我也找地方睡一觉去~”
说是说找地方,其实黑瞎子没别的地方能睡,风蜈盘在门框上,黑瞎子不想挑战这么大一条蛊虫的杀伤力,他走去最远的角落衣衫一拢就这么靠在墙上进入了睡眠。
留下的灵蛇等蛊兽也各自找地方盘着,进入休息状态,沉沉夜色下唯有雾气中的碧蝶扑扇翅膀飞出来,清凌凌的鳞粉从上方洒了蛊兽和黑瞎子一身,驱散了凤凰蛊毒雾自带的香气,然后又飞了回去落在窗沿边。
黑瞎子不知道自己又在生死线走了一回,凤凰蛊毒雾的香气为一种精神毒素,吸入过多会慢慢破坏五感,最后死在毒雾之中。
第二天,当太阳照进屋内的时候,生物钟叫醒了黑瞎子。
他慢慢站起身舒展了下僵硬的四肢,扭头看向床上的两个,得,还昏着呢。
黑瞎子不意外,哑巴昏迷三天了他知道,但叶岚没醒倒是出乎黑瞎子的预料,但转头一想哑巴张那能扭断僵尸的手劲,挨了意识模糊的哑巴张一手刀,蛊女晕的时间久一点好像……也不奇怪?
这么想着黑瞎子就不担心了,跨过睡的歪七扭八的蛊兽们,他决定先去弄点吃的祭一下五脏庙,还有地上这一群毒虫毒兽,也不知道吃啥,要不要喂一喂呢?
心里想着,黑瞎子脚步一转就向着远处的山林走去,那里是苗家的狩猎区,这几天他和哑巴张的肉食全是在那里打的。
黑瞎子离开后不久,沉寂的卧室有了动静。
叶岚昏昏沉沉醒来,两眼茫然,眨巴了好几下才清醒过来,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清冽的皂角味,浑身酸麻的厉害,后颈还贴着一片温热,随着呼吸轻轻扫过皮肤,痒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被将近上百公斤压着昏迷一晚上,叶岚体质再好也免不了胸闷气短四肢酸麻,最难受的是后脖那里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吸打在皮肤上。
随着脑袋理智回归,叶岚也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她好像……被人打晕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叶岚面露顿时惊恐:这俩人没对她做什么吧?
下意识的动了动,动不了一点,好像被一座小山压着一样。
背上的男人好似感知到她的苏醒,叶岚一动弹,他的呼吸就开始变化,从一开始的平稳到几近于无,这是潜伏的猎杀者常用的呼吸方式。
下一刻,叶岚感觉到一双仿若钢铁般的双臂揽住她的肩膀和腰,一个半翻转,她从趴着变成了侧躺,随着手臂的收紧,她这才感觉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明显贴在同样裸露炙热的肌肉上。
叶岚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大脑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完全转不动。她昨晚明明是追着碧蝶进来,虽然被人摁住,怎么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栽进了人怀里?
而且叶岚哪怕在昏暗的房间内也能感受到包裹自己的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带着山林草木的清冽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意外的并不难闻,可架不住这贴得也太近了!
她身上的苗族装扮布料本就少,刚才那一翻过来,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直接贴在了男人紧实温热的肌肤上,手臂、背臀,甚至大小腿都被人夹着动弹不得,哪哪都是滚烫的触感。这种零距离的接触让叶岚浑身瞬间僵硬,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叶岚倒吸一看凉气,昏迷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身后这人就穿着一条内裤,其它地方全是光着的!
叶岚怒,叶岚气,叶岚想哭~
“不是大哥,你好歹穿睡衣啊!”
如果黑瞎子这一定非常委屈,这哑巴昏迷三天,三天来他像个保姆一样伺候哑巴张,又是灌米粥又是擦洗身体,都干到这份上了,他还有心情给哑巴穿衣服?躺在床上昏迷的人有资格穿吗?没给他把内裤一起扒了,还记得盖条被子就不错了!
而且,谁家好人睡觉穿的严严实实?
叶岚此时智商已经离家出走,她被两条手臂勒的死紧,加上她自己作死穿的黑苗打扮,身上的布料少的很,就怕挣扎过头布料撑不住,所以她只能小幅度的用手臂往外推。
“你放开啊!”叶岚气的抬脚踹了他一下:“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此话一落,叶岚就看到床边突然冒出来几个脑袋,灵蛇天蛛圣蝎玉蟾,除了风蜈挂门框上装死,剩下的几只蛊兽探头探脑跟吃瓜似的看着叶岚气急败坏的模样。
看到这几只,叶岚顿时眼睛一亮:“你们别光看着,帮我把他扔下去!”
结果话音刚落,几只蛊兽和商量好的一样齐刷刷往后退一步。
叶岚:小朋友,我现在有很多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