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西南名山,和隐居山中的玄门长老品茶论道,交流修行与守世的本心。
走到哪里,安稳就跟随到哪里。凡尘百姓只当是一位知名艺术家游历采风,偶遇时友善相待;暗中的暗域修士、玄门弟子,会默默在远处布下隐形防护,不打扰她的闲游,只悄悄护住一方平安。
没有资本安排的紧凑行程,没有经纪人催着赶通告,没有黑粉蹲守偷拍,没有旧敌暗中偷袭。前路开阔,随心所欲,这是从前藏锋时期,想都不敢奢望的自由。
途中路过一座小城,恰逢当地举办国风丰收节,全城百姓身着传统服饰,载歌载舞。主办方认出她,盛情邀请登台,她便随性拿起话筒,唱了一首自己新作的乡土国风小调,曲调温柔,满是人间烟火。
现场欢呼声温柔克制,没有狂热拥挤,曲终之后,大家自发让出通路,目送她离开。
夜色降临时,沈烬言踏着月色寻来,并肩走在小城的河畔步道。
“旁人拼尽全力想要坐稳王座,你坐拥双线至尊权柄,却偏偏偏爱人间闲游。”
“王座是用来守护安稳的,不是用来困住自己的。”张夭夭望着河面灯火倒影,眼底澄澈,“我要的从来不是天天坐在高处受人朝拜,而是无论我身在何处,人间太平,地下有序,就足够了。”
远处天际,域外天机水镜悄然浮现,映出古老叛脉族群依旧在深空蓄力的模糊轮廓,但气息暂时没有扩张的迹象,短时间内不会掀起风浪。
长线悬念依旧留存,却再也无法扰乱她的从容心境。
如今的她,进可执掌两界乾坤,横扫八方隐患;退可归隐山河烟火,安享岁月清宁。
娱乐圈的荣光,黑市的王座,都是她人生的勋章,而非枷锁。
不必被身份绑架,不必被地位束缚,活成了最松弛、最自在的女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