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览他们走过来,应佑霖身上掩藏身份的斗篷还没有摘下,道:“张家被灭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只发现了关时停一个人。想着你和他感情好,就把他带回来了。”
“……”
闻言,应佑真瞪大了眼睛,震惊之余好奇关时停是怎么活下来的?
关时停道:“事发那天,张荣让我出去帮他买东西。我去了,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宗门里的人就全死了!”说着,关时停还满脸恐惧,身体在瑟瑟发抖。
应佑真抱到他,拍着他的背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死了好!死了好!死了就再也没有人会打你了!”
“……”关时停抱着应佑真哭。
应佑真好奇问:“有调查到是谁干的吗?”
应佑霖和关时停同时摇头,道:“...不知道。”
应子览和闻琳倩看着瘦弱地关时停,道:“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烟波里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关时停:“……”
应佑真道:“对,你就暂时先住在烟波里吧。”应佑真还是很高兴他能来的。
“……”关时停点了点头。
-
就在宗门遇难一事过去没多久,同年十月,长孙统寿辰。长孙统宴请仙门百家所有人来给他庆生。但,没一个宗门表示愿意去给他庆生!皆恨他入骨!
长孙统就亲自派弟子,前往各个宗门发送请帖。并派弟子表明,宗主寿辰主张节俭。没有歌舞助兴,还希望各宗门子弟自备节目为宗主庆生!
“......”应佑霖听后,差点没和长孙家的弟子打起来!
-
没多久,时间就来到长孙统生日那天。每个来的人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长孙统坐在大殿上,看着底下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冷语说道:
“怎么?大家都不动筷吗?”
应佑真:“...嗯,嗯...嗯好吃,真好吃!!”只有应佑真一个人在胡吃海吃!全然不顾其他人。
众人:“......”在场的除了应佑真,都没人敢吃长孙统准备的东西。
“......”
应佑霖听到他这死动静!转头让他别吃了!也不怕长孙统在这里面下毒!
闻言,应佑真低声道:“怕什么,他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毒死我吧!”虽是低声,但两人说话的声音,在死寂般的大殿上,显得格外大声。
众人:“......”
长孙统面带微笑,看了一眼应佑真他们那边:“……”
众人:“......”
众人才敢拿起筷子,吃桌上的食物。长孙统举杯向众人敬酒,有些宗门修炼的心法与酒想冲。便委婉向长孙统提出拒绝,长孙统也表示谅解。不逼他们喝酒。
“......”
长孙统敬了一圈后,举杯看向步叙的时候。发现步叙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他冷脸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长孙统放下酒杯,转着杯沿口,抬头看向他道:
“步公子,是我有哪里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闻言,众人都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步叙,脸上为他担忧:“......”
应佑真也停下吃东西,抬头看向步叙:“......”
“......”
步叙抬头看了一眼长孙统,冷冷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然后,又放下筷子。
众人:“......”
长孙统看向他道:“谪留长仙的弟子就是不一样啊。来,步叙。这杯算长孙师叔敬你的!”
步青许听到这话,连忙起来道:“我哥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步叙端坐在一旁,也没有一点要倒酒端杯的意思。
“......”长孙统端着酒杯不紧不慢道:“听说...前段时间你父亲受伤了,现下无恙吧?”
众人:“......”
步叙抬头瞪向长孙统,冷冷道:“家父很好,不劳长孙宗主挂心!”
长孙统笑道:“那就好,我敬你一杯。”
“......”步叙不为所动。
众人:“......”
“......”长孙统在上面端着杯,脸登时冷了下来。
“......”
整个殿内的气氛都骤降了下来。
-
应佑真看了看步叙,赶紧把自己桌上的酒喝掉。然后拿着酒杯,对步叙笑道:
“...步公子,既然你不爱喝酒,那你的酒就送给我呗!”
“......”步叙看向应佑真,愣了愣。
应佑真拿着酒杯站了起来,对上面的长孙统道:“...长孙宗主,我能向步公子讨杯酒喝吗?”
“……”长孙统喝着酒笑了笑,对应佑真抬了抬手。
应佑真就拿着酒杯跑了过去,跑到了步叙的桌席前。拿走了他桌上的酒壶,一杯杯倒酒喝。喝掉了步叙酒壶里的酒。
步叙:“......”
喝得应佑真猛咳嗽几声,步叙立马抬头看向应适。
“……”
长孙统在上面冷笑道:“既然你这么爱喝酒,那这些酒,就都由你都喝掉吧。”长孙统一抬手,长孙家的奴仆就端着一排的酒上来了。
应佑真转头看到酒,傻笑道:“好啊!我最爱喝酒了!”
步叙:“......”
-
接下来是献寿礼和表演曲目环节,应佑真送了长孙统一副字画,真诚拱手道:“祝长孙宗主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
“......”长孙统看着应佑真笑了笑,对身边的人招了招手。家奴就把应佑真送的礼物给收了起来,后面的人就接上送礼...
-
须臾,到了表演曲目环节,宗门子弟轮流上场。丝弦管竹,吹奏舞剑,纷纷在大殿上表演起来。
但尽管有这些,大殿也没有一点欢乐的氛围,每个人弹奏的曲目都像是死人乐!恨不得能把长孙统当场送走!
轮到步叙上场的时候,长孙统又开始刁难步叙道:
“...难道你们除了弹琴、吹奏、舞剑,就不会点别的吗?...比如跳舞啊...,你们就没人准备给我舞一曲吗?”
“......”步叙在下面抱着琴,手指紧了紧。
“我会!!!”应佑真突然在人群里跳起来,举手大喊道。
众人:“......”
应子览和应佑霖赶紧让应佑真把手放下!
但,长孙统已经瞥到了他,似笑非笑道:“哦?...你会什么?”
应佑真走出来道:“我会跳舞啊!...要不,我来为长孙宗主舞一曲吧。让步叙给我伴奏!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给您表演了!”
“......”众人都惊愕地看着应佑真。
长孙统在上面支着头,弯唇笑道:“好啊!”
应佑真拱手道:“容我下去换身衣服!”
“......”长孙统对他抬了抬手。
-
...而应佑真说跳舞,就真穿了一身舞衣进来。纤纤素手提款裙,莲裙曳地。腰间空无一物,长发拂衣。轻纱遮面,双眼朦胧。似女又不似女。
“......”
众到看到穿舞衣进来的应佑真,都瞪大了眼睛,薄红了脸。步叙盘坐在大殿上,腿上放着琴,看到一袭舞衣进来的应佑真,更是怔愣住了表情。
“……”
应佑真进来后,就抬眼看了一眼步叙。
“......”步叙愣了愣,就在殿内奏起了琴。
应佑真起舞,发丝轻旋。身轻如燕,衣似绸纱翩翩起舞,如花飞扬。惊鸿若舞,似游龙婉转。
“……”众人看着应佑真跳舞,都惊愣地一动不动。没想到应佑真真的能拉得下面子,屈尊来跳舞!
“......”步叙抬头看着应佑真,手里拨琴的动作就没停过。应佑真像只翩飞的蝴蝶,在步叙身旁摆弄着身姿。